科林一口茶喷出来：“德玛西亚的招牌还想挂我们头顶？门都没有！我连夜去把传送阵扳手拧断！”
小黄毛眨眨眼：“不如叫‘不坑人商城’？顾客一看就放心！”
苏奇默默翻了个白眼——这名字，比“诚信黑店”还坦诚。
“万宝楼！”
“皮城百货！”
“反虚空前线指挥部！”
“奥莉安娜创意工坊？”
……
吵得灯泡嗡嗡响。
“行了，”苏奇一拍桌子，“就叫‘英雄联盟商会’。”
反正皮城人天天嚷着要建英雄碑，学德玛西亚那套，干脆顺势落个中立名头。
“对！”凯特琳眼睛一亮，“皮城，也该有自己的英雄。”
众人琢磨片刻，齐齐点头——不偏不倚，不站队，不矮一头。
“那咱们，是不是也该有个响当当的代号？”小黄毛搓着手，眼巴巴瞅着德玛西亚那些金光闪闪的封号。
“当然得有。”苏奇一笑，“拳头那边早备好了。”
他目光扫过全场，先落在跃跃欲试的小黄毛身上，又轻巧一转：
“黑默丁格，‘大发明家’。”
老人耸耸肩，满不在乎——年过半百，名号再响，也响不过他焊枪底下蹦出的第一个稳定跃迁环。
“吉格斯，‘爆破鬼才’。”
“鬼才！我喜欢！”吉格斯一蹦三尺高，“不过‘炸神’听着更带劲儿啊！”
吉格斯双眼发亮，声音都绷紧了弦，仿佛那枚炸药还在他掌心里嗡嗡震颤。
“卡莎，虚空之女——这称号顺不顺？贴不贴？”
卡莎得格外上心些，毕竟她对人间烟火的感知，比奥莉安娜还薄一层，像刚拆封的旧书页，字迹清晰却尚未被呼吸浸润。
“嗯，听你的。”
她应得轻，却沉甸甸的。这几天下来，陌生街巷渐渐有了温度，陌生面孔也生出了笑意。她第一次尝到“安稳”是什么滋味——不是躲进虫甲，而是被人轻轻拉着手，领进光里。她越来越习惯仰起脸，看苏奇说话时微微扬起的眉梢。
“奥莉安娜，发条仙灵。”
她早不是那台空转的杀人机了。记忆回来了，心跳有了节奏，灵魂也落了地。魔灵？太冷、太硬，配不上她指尖绕着的光晕。这里又没设计师盯着，苏奇想怎么雕琢，就怎么雕琢。
“谢谢苏奇哥哥！”
她笑出声来，裙摆一旋，竟真和那枚炸药跳起了小步舞——金属与火药，在她手里成了童话里的搭档。
“至于科林叔和温妮婶……”
这对夫妇不在英雄谱上，起名反倒卡了壳。
得是成双成对的，还得有分量、有烟火气……
凤凰传奇？
算了，那俩爱追着对方翅膀撒糖的鸟人，苏奇早悄悄给留着呢。
“我们啊，就不凑这个热闹啦。老两口住惯了老房子，你把凯特琳照看好，就是帮了天大的忙。”
科林夫妇摆摆手，语气温和却笃定。一旁的凯特琳耳根倏地泛红，低头搅着衣角。
“行吧——那凯特琳，就叫‘皮城女警’。”
“哈？就这？”她鼻子一皱，嘴撅得能挂油瓶，“龙血武姬多飒，光辉女郎多亮，我这名字听着跟巡逻岗亭的值班表似的……”
“嫌简单？那你自己起。”
“要要要！你起的我都认！”她立马软了声调，生怕他真反悔。
“哈哈哈——”
满屋子哄笑炸开。谁见过皮尔特沃夫最利落的执法官，被一个称号逗得又跺脚又眨眼？
笑音未落，苏奇已摊开一张手绘地图，开始分派活计。
“对了，你那个影子朋友呢？”
卡莎忽然记起魔腾，话音清亮，像颗小石子落进水里。
苏奇抬手一招，黑雾袅袅聚拢，魔腾踏着月光般的暗影现身。他挨个介绍，语气平实，没半点渲染。众人初见亡灵，肩头微绷，可听他说完——如何守夜、如何护院、如何替卡莎挡过三回虚空裂隙——心便一点点松开了。跟苏奇的人，骨头缝里都透着正气。再细瞧魔腾：圆眼睛，憨肩膀，打个哈欠还漏点小牙，哪像个梦魇？分明是个熬夜值更的瞌睡鬼。
“本人永恒梦魇，德玛西亚第十四位授勋英雄，封号已落印。”他挺直腰板，声音低沉却不失庄重。
“以后别总缩我影子里了。闲时出来走动，帮大家修修门锁、搬搬箱子，都算数。”
“嘿嘿，成！”他搓搓手，尾巴尖儿都快翘上天了——等这一天，比等春雷还久。
正说到这儿，小黄毛猛地拍桌：“等等！我呢？！”
全场静了一瞬。
科林夫妇问过了，魔腾认全了，连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