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喜。”
苏奇笑吟吟,不递卡,反手往她额心轻轻一按。
紫光倏然炸开,如星火燎原。
刹那间,裹覆全身的暗凝战甲消散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姿飒爽、气场全开的绝色女子!
黑发已化作流光溢彩的紫,盘成两团蓬松可爱的发髻,余下发丝一半垂落如瀑,一半编成俏皮双马尾,灵动得仿佛会呼吸。
肩后那四片狰狞虚空之翼,此刻已蜕变为悬浮的机械尾翼,泛着冷冽又炫目的科技蓝光。
上身是剪裁利落的短衫,勾勒出紧实腰线与清晰分明的马甲线;下身则是哑光黑皮裤配高跟长靴,将修长双腿衬得笔直生风。
她立在那里,便似整座皮城的霓虹都为她调亮了三分。
“这……”
卡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自己的腰、自己的腿,指尖微颤,几乎不敢相信。
她见过苏奇战场幻形,却从未想过——自己也能挣脱那层枷锁,真正“活”回来!
百年来如影随形的虚空外壳,终于剥落;而那份守护她的力量,却悄然换了一副模样,依旧贴身相随。
这不正是她梦寐以求的解脱吗?
小黄毛也彻底愣住。阅美无数的她,此刻竟被卡莎身上迸发的光芒晃得心口一热——
原来一套衣裳,真能唤醒一个人沉睡已久的魂灵!
本就倾城之姿,再披上这身光芒,简直令人窒息!
比起电玩女神凯特琳,她毫不逊色,甚至更添一分野性与灵气。
“谢谢你,苏奇。”
卡莎声音轻却极稳。这个男人,在她濒临崩塌时伸手拉住她,告诉她父亲未死的消息,领她重返人间烟火,又亲手为她卸下百年重负。
她活得太久,却收过太少礼物。
最珍贵的,是父亲留下的匕首——那把刀,救她于虚无深渊;
而今天这份,是她重新站回阳光下的凭证。
“这下,该踏实了吧?”
苏奇朗声一笑。如今就算有人叫她“怪物”,怕也要加个前缀——美得犯规的怪物。
他本可一次把所有皮肤都给她,但没急。太多选择,反而容易失了心动那一瞬的滋味。
只可惜,炫彩与至臻功能尚未解锁。不然,一套至臻KDA全齐,让她闪瞎整个皮城的眼。
“我看啊,以后该提心吊胆的是你才对——这么招摇,不怕被人抢走?”
小黄毛耸耸肩,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她早看明白了:这女人,自己是真没戏了。
“……绿?被绿是啥意思?”
卡莎歪着头,眼眸里浮起一层雾蒙蒙的疑惑。
斜对面巷口晃来几个吊儿郎当的混混,目光一黏上她,立马吹起刺耳又油腻的口哨,唾沫星子都快溅到鞋尖上。
“嗐,别理那帮嘴欠的毛孩子——我这人向来敞亮,嘴上没把门的,耳朵也别太当真。”
苏奇唇角一扬,笑得云淡风轻,指尖却在袖中无声一捻,魔腾的影子已在暗处绷紧如弓弦。
“哎哟——我嘴肿了!”
“谁扇的?!我牙飞了!!”
“嗷——骨头好像断了!”
几声惨嚎还没落地,那几个混混已捂脸栽倒,满地打滚,连爬都爬不稳。
“他们……怎么突然就蔫了?”
卡莎眨眨眼,像只刚钻出树洞的小狐狸,茫然又警惕。
“小事,甭费神。”
苏奇笑意未减,顺势牵起她的手腕,步子轻快地朝凯特琳家方向迈去。
小黄毛缩在后头,嘴角直抽抽:妈的,幸亏刚才没敢多瞄两眼!人家就吹个口哨,牙都给震松了——这哪是打架,是拆骨啊!
无边无际的虚空裂隙深处。
一名裹着紫雾般长袍、兜帽压得极低的男人静坐于水晶球前,指尖悬停半寸,未触未碰。
他脚下,八道扭曲各异的身影伏跪如石雕,连喉结滚动都不敢。
“你说……那个‘看不见的人’,杀了虎啸?”
良久,紫袍人开口,嗓音沉得像冻湖底下的冰层,听不出怒意,也寻不到波澜。
“回大人……千真万确!”
熊首怪人声音发颤,额头磕在冷硬的地面上,咚咚作响。
紫袍人颔首,指尖轻轻划过水晶表面——那团混沌雾气里,曾映出艾卡西亚降下一道无法推演的命轨。他派虎啸穿门探查,竟成永诀。
“有意思。除了我,世上又添一个……连命运之线都攥不住的变数。”
“闺女啊,照这么下去,你爸我怕是真要抱不上外孙喽!”
偏房内,科林踮着脚尖把凯特琳拽进角落,压着嗓子苦口婆心,活像在策划一场偷鸡摸狗的密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