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这次收获不错!
错,晚上加炖羊腿,给妈妈补身子!”

    “凯莎长高啦,明儿爹给你扯几尺新布,做条鲜亮裙子!”

    “小绵羊长大了产奶,羊毛能织衣裳,你要替爸爸看好它哟。”

    “匕首收好,爹出门做工啦——家里,就交给你和妈妈,还有你的小绵羊了。”

    ……

    “卡萨丁……艾琳……”

    她踉跄跪倒,双唇翕动,一遍遍念着这两个名字,念着念着,滚烫的泪终于决堤。

    上一次嚎啕大哭,是十岁那年,被虚空裂隙吞没的刹那。

    一百年过去,当年在虚空中蜷缩发抖的小女孩,早已披满伤痕,化身收割恐惧的利刃。

    一串串清亮的泪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滚落,砸在暗凝铠甲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脆响。

    “艾卡西亚……传教士……”

    十岁那年的画面,如潮水般猛地涌回脑海——灼热的风、焦黑的屋梁、母亲最后攥着她手腕的力道……

    “你妈可能已经没了,但你爸还活着。”

    苏奇蹲到卡莎身旁,声音低而稳。关于她母亲的下落,至今仍是谜团。官方档案里查无此人,仿佛被虚空裂缝一口吞下,连回声都没留下。

    这一家三口,两个是虚空刻进骨子里的仇敌;剩下一个女人,拳头公司怕是早盯上了——说不定哪天就给她披上新皮肤、配上新台词,推成下一位英雄。

    至于她是否还喘着气?苏奇不敢打包票。也许早和村中其他人一样,成了虚空腹中一抹模糊的残影。

    “父亲还活着!”

    卡莎眼底骤然燃起一团火,像沙漠夜里突然跃出的星子!

    卡萨丁打小就是个孤儿,后来被一个四处漂泊的老流浪汉收养。

    养父走后,才十来岁的他,就被推到商队最前头当活路标——用单薄的身体试探沙暴、引开蝎群、惊走沙虫……每一步都踩在生死线上。

    可他活下来了,也在黄沙与烈日的淬炼里,摸透了这片土地的脾性。

    长大后,他成了恕瑞玛最硬气的向导,专接从艾卡西亚方向归来的商队。名气越攒越厚,腰包也渐渐鼓了起来。

    再后来,遇见了卡莎的母亲。两人成婚后,在艾卡西亚与恕瑞玛交界处扎下根,守着一间小院、几亩旱地,过起了烟火气十足的日子。

    卡莎一落地,就成了全家捧在掌心的小太阳。

    为了让她穿得暖、读得书、笑得响,卡萨丁干得更拼了,日夜奔走在商道与村落之间。

    可等他某次从恕瑞玛卸完货赶回来——眼前只剩断墙焦木、死寂无声。村子没了,邻居没了,连鸡鸣狗吠都不见了!

    他当场跪在废墟里,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此后数年,他成了沙海里一道游荡的影子,醉倒又爬起,爬起再醉倒。

    直到有天听闻,马尔扎哈的手下曾踏进过那个村子……他浑身的血一下子烧了起来。

    靠着早年带路结下的几分人情,他辗转弄来一套抗蚀装备;又趁夜潜入霍罗克祭坛,夺走了那把泛着幽光的冥界之刃!

    从此,他一头扎进恕瑞玛地底深处,在虚空裂隙间穿行,在腐化低语中跋涉——只为亲手拧断马尔扎哈的脖子,替妻女讨回那笔血债!

    岁月漫漫,他在虚空中追了又追,却总差那么一步。

    所幸身上这套装备曾受艾欧尼亚魂疗师的祝福,没被虚空同化。

    可记忆却像被砂纸磨过一般,斑驳零落。唯有一件事,烙得比刀刻还深:杀马尔扎哈。这个名字,他闭着眼都能写出来。

    如今卡萨丁在哪?没人说得清。但有一点确凿无疑——他就在虚空位面里,正踩着深渊行走。

    眼下想去找他?不可能。苏奇自己都撑不了多久——虚空对战力的压制太狠,耗不起,也拖不起。

    得先去艾欧尼亚,找魂疗师给装备重新镀一层护魂咒印。

    卡萨丁的下落,苏奇没全说。这姑娘一旦知道,准会拎着暗凝铠甲就往虚空跳。以她现在的本事,进去怕是连三秒都撑不住。

    虽说LOL里的虚空英雄未必个个强过卡莎,但虎啸亲口提过:“我还有八个兄弟。”

    苏奇一听就懂了——九个飞升者,整整齐齐,全是虚空钉在符文大陆上的楔子。

    真要全面撕开位面,神灵若不现身,恐怕只有暗裔、瑞兹、贾克斯这种老怪物才能硬扛。

    当然,他苏奇也能接单——谁敢露头,他就敢收钱,只是价钱得翻倍。

    虚空里打架太吃亏,节奏快不得,耐力又顶不住。

    不急,艾欧尼亚早晚得跑一趟,到时候顺手把装备再强化一遍。

    “那……我该去哪儿?”

    卡莎声音轻得像一缕沙尘。虚空是她的摇篮,也是她的故土;如今入口崩塌,她真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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