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和游戏里龙女的E技……好像不太一样？”
他晃晃脑袋爬起身，又惊又喜。
游戏里那口龙息只是个小技能，现实中却硬生生掀翻了一头准龙种！
怪不得当年希瓦娜一喷，就把伊瓦当从云层里轰了下来！
“你……竟有龙裔之血！？”
彼斯帕奇斯艰难昂起硕大头颅，蛇瞳里满是惊疑与轻蔑。
此时，安妮、剑姬、魔腾已斩尽其余八首，只剩它孤零零一颗脑袋，歪斜喘息。
五人二话不说，围拢上前，刀斧齐举，火球迸射，影刃翻飞！
“低贱的杂血……龙族必诛你全族！嗷——！！！”
“轰！！！”
最后那颗狰狞头颅狠狠砸落尘埃，再无声息。
几人瘫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汗珠滚落，显然都拼尽了全力。
“痛快！真他娘痛快！”
奥拉夫仰头大笑，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酣畅淋漓的劲儿，可那双燃烧着战意的眼睛，转眼就暗了下去。
这回，依旧没死成。
他盯着地面，眼神空茫茫的，像被风吹散的灰烬。
“你身上……有龙族血脉？”
剑姬眉梢微扬，语气里满是意外。德玛西亚城里没人清楚苏奇的来历——莫非他也和希瓦娜一样，是半龙之躯？
“八九不离十。”苏奇坦然应道。
毕竟华夏子民向来以龙为根、以龙为魂，血脉里奔涌的，是真正的苍穹之龙；而这片大陆上的所谓“龙”，不过是在泥沼里翻腾的爬虫罢了，连提鞋都不配。
见他点头，剑姬便不再追问。胜负已定，别的，暂且不重要。
她很快唤来家臣，指挥众人打捞九头蛇残骸，当场剖解。
这庞然巨物浑身是宝：蛇皮坚韧如铁，能缝制重甲，甚至炼出能装下整间粮仓的空间囊；血肉经秘法腌制，入口即化，吃一口便力贯千钧；蛇牙削尖淬火，就是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匕；筋络抽丝绷紧，便是上等弓弦；但最要紧的，是它脊柱——唯有那截主骨，才能铸出传说中的神兵“贪欲九头蛇”！
苏奇望着小山似的尸身，心跳都快了几拍——发财了！
九个脑袋，难不成有九截脊骨？
那岂不是能批量造神器？
“只有颈下第一段脊椎，才够资格锻造‘九头蛇’。”
剑姬瞥见他嘴角几乎要滴下口水，凉凉泼来一瓢冷水。
“哦？那也有九根啊！”
苏奇先是一蔫，旋即又亮起眼睛——九把神兵，照样横扫四方！
“嗯。”
剑姬颔首，但还得看这条老蛇活了多少年。
单论刚才那一战的威势，少说也盘踞荒野百年以上，脊骨早已凝练如晶，品质绝对上乘。
“老大！快夸我！刚才那场面，简直刀尖舔血……”
魔腾刚翘起尾巴，话音未落，就被苏奇一把收进影子里。
他哪能没看见？真正砍掉第一个蛇头的，是剑姬那一记凌厉到撕裂空气的突刺。
魔腾眼下还是太虚浮，不过这场血战，想必又能催熟几分。
“苏奇哥哥，我说我能帮上忙吧！”
安妮得意地把提伯斯往腰带上一挂，小脸扬得高高的，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苏奇心里门儿清：这丫头压根不是初试锋芒，怕是早就能随心驱使体内那股幽暗之力了，否则哪能在开战瞬间就让提伯斯咬准要害？
小小年纪，心眼比蜂巢还密——以后的日子，有的磨了。
这一仗，也让苏奇看清了自己的底子。
首先，他大致摸清了自身战力边界：若无人策应，硬磕九头蛇虽能赢，但大概率得带伤。
不过这伤不在修为，而在火候——招式生涩、节奏拖沓、临场反应慢半拍。
他原本只是个普通大学生，上一次近身搏斗，还是七八岁时在田埂上和伙伴们摔泥巴、滚麦垛。
要是再熟稔些，他确信，自己能毫发无损地斩尽九首！
可战斗这事，急不得。只能一招一式，拿命去喂，拿血去养。
他随即掏出两瓶泛着翡翠光泽的生命药剂，分别递给剑姬和奥拉夫。
剑姬略一蹙眉，接过来仰头饮尽。
奥拉夫却攥着瓶子没动，抬手拍了拍胸前那件疙疙瘩瘩的狂徒铠甲。
“这玩意儿是从个巨魔酋长身上扒下来的，你可别打歪主意。”
他瞥见苏奇目光灼灼地扫过自己胸口，立马把领口往上一拽，护得严严实实。
苏奇一阵哑然——想求死，偏穿一身铜墙铁壁？
其实谁都明白，奥拉夫只想倒在真正能碾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