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帅不帅的问题?光是那跃动的金焰、流转的符文,就足以证明——它绝非凡物,而是货真价实的圣器!
众人胸中热血翻涌,愈发确信:在嘉文四世统御之下,德玛西亚必将碾碎诺克萨斯的铁蹄!
“哈哈哈,今日主角可不是本王,诸位尽兴便是!”
皇子朗声大笑,眉宇间飞扬着难以掩抑的志得意满——先前砸下的八百万金币,此刻仿佛都化作了滚烫的荣光,疼感早已烟消云散。
为造就眼前这一幕盛景,他甚至压着盖伦和赵信不准穿新战甲;三人早有默契:轮流登场,轮番吸睛。
盖伦与赵信虽满脸不情愿,可欠债的是事实——每人二百多万金币,压得他们连喘气都发虚,这辈子怕是难翻身了。
也有不少人留意到了苏奇。他今日一身剪裁利落的绅士礼服,引得不少贵族小姐频频侧目,主动上前搭话。
苏奇礼貌疏离地婉拒了莺莺燕燕,只留下几位商界巨头,边品酒边低声谈起了生意经。
要做大买卖,就得铺开渠道——开分店,才是正道。
往后普通皮肤降价放量,全靠这群手握渠道的大佬推向大陆每个角落。
“苏先生,一日未见,心中牵念甚深。”
一道清越如溪涧击石的声音,悄然在他心间荡开。
苏奇唇角微扬,浮躁的心绪竟如被清风拂过,悄然平复。
“娑娜小姐,小店门庭若市,却独缺您这缕天籁啊。”
转身望去,她仍是一袭缪斯女神长裙,裙裾流转似星河垂落——显然,她爱极了这套装束。
纵然已惊艳过一回,再望她一眼,仍是恍若画中仙子,不染尘俗。
“怪只怪苏先生那支曲子太过惊世骇俗,小女子熬了一宿,才将旋律刻进骨子里。”
“下次合奏,定不负所托,绝不拖累先生半分。”
“今日盛会,娑娜小姐也受邀而来了?”苏奇心头轻问。
“自然。小女子本就是卖艺为生,这般场面,岂敢缺席?”
苏奇顿时了然——说白了,是特莱尔掏钱请来的台柱子。
“诸位!”
“今日乃我特莱尔人生至喜之日,承蒙各大世家鼎力赴约,不胜感激!为添喜庆,我特意请来乐坛圣手——娑娜小姐!”
“愿借她指尖流淌的天音,见证我与菲奥娜此生不渝的誓约!”
特莱尔立于婚礼高台之上,高声宣告。
可他脸上没有半分喜色,只剩赤裸裸的倨傲与垂涎!
一想到德玛西亚最锋利的剑刃,今晚就要折入自己掌中,沦为私藏玩物,他浑身血液都在发烫,征服欲几乎要破膛而出!
“嗒……嗒……嗒……”
忽而,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却沉如擂鼓,每一步都踏得坚定、冷峻、寸步不让!
“新娘到了!”
众人齐齐回首,却纷纷皱起眉头,面露疑色。
特莱尔一见菲奥娜,脸色骤然铁青。
“你怎敢不穿婚纱?!”
“狂妄之徒!”
这一次,不是剑姬在心底低语,而是字字如刃,当着德玛西亚全体权贵之面,掷地有声!
声音撞上穹顶,在教堂深处久久回荡,余音震得烛火都为之摇曳。
“你——你竟敢辱骂于我?!”
特莱尔瞠目结舌,死死盯着眼前那个神情凛然、眸光如霜的菲奥娜!
劳伦特家族这一代家主格曼,未能重振祖业,反倒令家族江河日下,眼看就要跌出一线豪门之列。
全赖库克家族——也就是特莱尔的家族——倾力扶持,才勉强稳住局面。
特莱尔在外人面前温文尔雅,唯独面对菲奥娜时毫不掩饰本相。
原因很简单:她不敢忤逆!
整个劳伦特家族,都是他手中一枚棋子。他无需对她伪饰风度——因为她为保家族,注定俯首听命!
可今日,她竟当众撕了他的脸面?
还是在全城权贵眼皮底下?
“菲奥娜……”
格曼就站在人群之中。
此时他面如灰纸,额上沟壑纵横,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父亲,恕女儿不能从命。”
菲奥娜缓缓转头,望向格曼,眼中泪光灼灼,却硬生生被咬牙锁在眼眶深处。
最终,那点微颤的湿意被她一瞬敛尽,目光如淬火之刃,锐不可挡。
她一生从未违逆父命。从小挥剑至掌心裂血、练功至筋骨酸鸣,只为有朝一日能以剑锋为家族赢回荣光。
如今剑未出鞘,人却要被推上祭坛——用血肉之躯,换家族一时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