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有人看不见他脸上的得意。
“还有谁？”
火尖枪往肩上一扛，哪吒的目光扫过对面二十个高阶神，“刚才那个叫血斧的，名字挺唬人，打起来跟没吃饭似的。”
西方阵营沉默了一瞬。
然后阿波罗站了出来。
太阳神从队列中走出，金色战甲在灰黄色的天空下格外刺眼。
他没有带武器，双手就是武器。
金色的神光从他掌心涌出，凝聚成两柄光矛，矛尖指着哪吒。
“小孩子，赢了第一场就以为天下无敌了？”
哪吒挑眉：“小孩子？你活了多少年？”
阿波罗没有回答。
他把光矛往地上一掷，轰然炸开，裂谷两侧的岩壁被削去了一层。
碎石还没落地，阿波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哪吒瞳孔一缩，风火轮急转，堪堪避开从侧面袭来的一拳。
拳风擦过他的脸，火辣辣地疼。
“好快。”哪吒心里一凛。
阿波罗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拳连击，每一拳都带着灼热的神力。
哪吒左支右绌，火尖枪舞成一团光幕，勉强挡住。
“你不是狂吗？”
阿波罗一拳砸在枪杆上，哪吒连人带枪被震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十几个跟头才稳住身形。
李靖在后方看得手心冒汗，托着宝塔的手微微发抖。
他没有出手。
这是公平对决，他出手，就坏了规矩。
哪吒稳住身形，甩了甩发麻的手，咧嘴笑了：“有点意思，刚才那个血斧，给你提鞋都不配。”
阿波罗冷笑：“你还有心思说笑？”
哪吒没回答。
他把火尖枪往空中一抛，双手结印，乾坤圈从腰间飞出，化作一道金色光轮，呼啸着斩向阿波罗。
阿波罗抬手，神光凝聚成盾。
乾坤圈撞在盾上，火花四溅，僵持了三息，阿波罗被震退一步。
“有些许力气。”
阿波罗收起笑容，认真了。
他双掌合十，再分开时，掌心多了一轮小太阳。
刺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裂谷，东方的修士们下意识遮住眼睛。
“太阳拳！焚天！”
小太阳脱手而出，在空中膨胀成丈许直径的火球，砸向哪吒。
火球过处，空气都被点燃，裂谷两侧的岩石融化成了岩浆。
哪吒也并不打算躲。
他甩手抛出混天绫，往空中一划。
混天绫转着圈，化作一道赤红色的屏障，挡在身前。
火球撞上屏障，轰然炸开，热浪席卷四方。
哪吒被震退了十几丈，混天绫上烧出了几个小眼儿。
他低头看了看，心疼得直抽气：“这可是师父给的，回去怎么交代……”
阿波罗不给他心疼的时间，第二颗小太阳已经在凝聚了。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从东方阵营射出，精准地斩在阿波罗凝聚的小太阳上。
小太阳炸开，阿波罗倒退三步，脸色一变。
“谁？”
杨戬从人群中走出来，三尖两刃刀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看着阿波罗，目光平静。
“换人。”
阿波罗皱眉：“这是高阶神对金仙的场次，你……”
“我打主神。”
杨戬打断他，看向雅典娜，“你刚才说的，主神对太乙金仙，我来。”
裂谷上空的空气凝固了。
雅典娜看着杨戬，沉默了三息，然后走了出来。
“好。”
哪吒被李靖叫回去，一脸不情愿。
杨戬和雅典娜站在裂谷中央，相隔百丈。
一个手持三尖两刃刀，一个握着长矛。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两股气势已经在虚空中碰撞了无数次。
雅典娜先动了。
长矛刺出，没有刺向杨戬，而是刺向他脚下的地面。
地面炸开，碎石飞溅，遮挡了视线。
杨戬定身不动，突然天眼一下睁开，碎石在他眼中形同虚设。
长矛从碎石中刺出，直取咽喉。
杨戬侧头，长矛擦着他的耳朵过去。
三尖两刃刀顺势上挑，刀锋直奔雅典娜手腕。
雅典娜收矛格挡，刀矛相撞，火星四溅。
两人各退三步，平分秋色。
雅典娜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个人的力量，不比阿瑞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