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墟走出众神殿。
姜忘机迎上来，一脸紧张：
“怎么样？宙斯没发火吧？”
姜念墟拍拍他的肩。
“没发火。”
“不但没发火，还买了张体验卡。”
“八折。”
姜忘机愣住。
“八折？”
“对。”姜念墟点头，“主神特惠。”
“奥丁买了三张，拉买了两张，梅丹佐买了一张。”
“一共六张，四百八十块本源。”
“够咱们再开三家分店了。”
姜忘机：“……”
他忽然觉得，自家这位主神，不去做生意可惜了。
当天晚上。
宙斯坐在自己的神殿里，手里拿着那张【神王体验卡】，表情复杂。
他想用。
但又怕用了之后，被奥丁他们笑话。
不用吧，又心痒。
最后，他一咬牙。
“来人！”
侍从跑进来。
“把门关上。”
“今天谁都不见。”
一个时辰后。
宙斯从体验舱里出来。
表情恍惚。
眼神空洞。
脚步虚浮。
侍从吓坏了。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宙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喃喃道：
“原来……当神王这么累。”
“原来……那些凡人这么苦。”
“原来……”
他顿了顿。
“我这些年，好像错过了很多。”
第二天。
宙斯破天荒地没有骂人。
他让侍从把神殿里所有低阶神都召集起来。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话：
“从今天起，每天工作不超过六个时辰。”
“每周休息一天。”
“有意见随时提，不用憋着。”
全场寂静。
然后，有人哭了。
消息传遍神域。
其他神系的主神们，纷纷效仿。
奥丁给阿斯加德的所有神明放了一天假。
拉宣布埃及神系从此废除“永夜值班制”。
梅丹佐更是直接，给中小神系联盟的每个神都发了一张【社畜模拟器】的体验券。
整个神域，忽然变得和谐了起来。
归途神殿。
姜念墟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那片繁华的神脉。
身后，姜忘机小声问：
“念墟，咱们是不是……改变了神域？”
姜念墟想了想。
“算是吧。”
“不过不是咱们改变的。”
“是他们自己，体验过之后，想通的。”
他顿了顿，笑了。
“有时候，让人明白一个道理，不需要说教。”
“只需要让他们，亲自去体验一下。”
远处，幸运神殿。
萧二站在殿门前，望着归途的方向。
他身后，那粒微尘依旧静静悬浮。
但这一次，萧二没有自言自语。
因为他感应到了。
那粒微尘里，有动静。
微尘之内，须弥芥子。
萧润躺在云床上，翘着二郎腿。
但他没有睡。
他的眼睛，睁着。
他看着面前那个虚无缥缈的身影。
那是一个老者，须发皆白，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法则气息。
他的眼睛，像是两团混沌，深邃无底。
此方天道。
萧润第一次见到他。
“醒了？”天道开口，声音苍老而平和。
萧润没有起身，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没醒，做梦呢。”
他们现在确实在梦里，在梦里见面，两位天道圣人的梦。
天道笑了。
“你这小子，睡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副德行。”
萧润也笑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
天道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缓缓开口：
“天道轮回，不远了。”
萧润的表情，终于认真起来。
“还有多久？”
“百万年。”
萧润沉默。
百万年。
对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