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盯着监视器，眉头紧锁：“停！孙悟空的表情不对！这时候应该是狂傲，不是傻笑！重来！”
扮演孙悟空的演员擦了擦汗，重新回到威亚上。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十七次NG了。
王石头站在一旁，看着拍摄进度表，也是愁容满面。
原本计划三个月拍完，现在拖到六个月，预算已经超了百分之五十，虽然萧润给的资金充足，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王总，外面又来了一群抗议的。”
助理小跑过来，压低声音说，“举着牌子，说我们拍的是‘伪神邪说’。”
王石头叹了口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西游记》开机消息传出后，网上就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东方网友大多支持，觉得终于有能代表自己文化的大制作了。
但西方神明的信徒们，尤其是那些获得神力的代理人或落选者，反应激烈。
他们宣称：这个世界只有西方神明是真实存在的，东方神话都是虚构的“野神乱仙”。拍摄这种电视剧是在“公然质疑神明的权威”，是“对信仰的亵渎”。
“不用理他们。”
王石头摆手，“让保安维持好秩序，别影响拍摄。”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当天下午，拍摄水帘洞外景时，意外发生了。
一群穿着黑袍的人突然冲进片场，为首的手一扬，一片墨绿色的迷雾弥漫开来。
工作人员一接触到雾气，立刻头晕目眩，有几个甚至直接晕倒。
“神力！是诡计神力！”有人惊呼。
那群人破坏道具，撕毁剧本，还试图攻击演员。
虽然被保安和军方派来的护卫队拦住，但拍摄被迫中断。
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半个月，类似的事件在全国各地的拍摄场地频频发生。
有些是获得神力的落选者泄愤，有些是西方神明的狂热信徒自发行动，还有些...王石头怀疑是有人指使。
最严重的一次在敦煌，一群人用神力制造沙暴，差点把整个外景地掩埋。
“张导，这样下去不行。”王石头在紧急会议上说，“演员们的人身安全都成问题。”
张导脸色铁青：“这些人无法无天！国家不管吗？”
“管了。”文化部的代表苦笑，“但对方有神力，普通警察对付不了。军方虽然介入，但也不能24小时贴身保护每一个拍摄地点。”
军方代表是个面色严肃的大校：“我们已经成立了特别行动组，专门应对神力犯罪。但说实话...很被动。对方能力各异，防不胜防。”
会议室陷入沉默。
就在这时，王石头的手机响了。是萧润。
“听说拍摄遇到麻烦了？”萧润的声音懒洋洋的。
“萧润！”王石头像抓住救命稻草，“何止是麻烦！那些西方神明的走狗天天来捣乱！现在剧组人心惶惶，好几个演员想退出！”
“这样啊...”萧润顿了顿，“我有个朋友，在科研机构工作，说他们最近在研究对付神力的东西。要不...我帮你问问？”
“真的？！”王石头眼睛亮了，“只要能解决这个问题，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代价倒不用。”萧润说，“就当是我为东方文化做贡献吧。等我消息。”
电话挂了。王石头将信将疑，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三天后，国家神力应对研究院收到了一份匿名快递。
里面是一个银色金属箱，箱子上没有任何标识。
打开后，是十支装着蓝色液体的注射器，还有一份详细的使用说明和配方。
“神力抑制剂？”研究院的刘院士看着说明书，手都在抖，“注射后能在二十四小时内暂时抑制目标体内所有神力...这、这是真的吗？”
实验室立刻进行了测试。他们找来一个因为滥用神力被抓的落选者，这家伙能用诡计神力制造小幻象，已经骗了好几个人。
注射蓝色液体后，那个落选者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神力消失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使不出半点能力。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整个实验室沸腾了。
军方高层得知后，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这东西是哪来的？”一位将军问。
“不知道。”刘院士摇头，“快递单是空白的，监控只拍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根本看不清脸。但配方很完整，我们复刻出来了，效果一样。”
“会不会是陷阱？”有人质疑。
“我们做了全面检测，液体无毒，副作用只是暂时乏力。配方里的材料虽然稀有，但都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