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润，你确定是这儿？”
他压低声音，眼睛瞟着周围穿着燕尾服的服务生和窗外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这儿吃一顿得我半年工资吧？”
萧润跷着二郎腿，翻着菜单：“随便点，今天我请。”
“你中彩票了？”王石头还是不敢相信，“还是你...被富婆包养了？”
话音刚落，四位穿着黑色蕾丝制服的女服务员列队走来。
她们身材火辣，笑容甜美，手里的托盘上放着前菜。
蕾丝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王石头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先生，这是本店的招牌前菜，金箔鱼子酱配法国鹅肝。”
为首的女服务员弯腰上菜，声音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王石头看着那金光闪闪的鱼子酱，喉咙动了动：“这...这得多少钱？”
“不贵。”
萧润摆摆手，“也就你一个月工资吧。”
“一、一个月？！”王石头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菜一道道地上来，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每一道都贵得让王石头心肝颤。
松露炖汤、神户和牛、蓝鳍金枪鱼大腹...还有一瓶标签都泛黄了的红酒，服务员倒酒时手都在抖。
“这酒是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
萧润抿了一口，“味道还行。”
王石头不懂酒，但他懂手机。
偷偷搜了一下价格后，他决定今晚这杯酒要分三百口慢慢品。
“兄弟，你得跟我说实话。”
王石头放下酒杯，一脸严肃，“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抢银行了？贩毒了？还是...”
“想什么呢！”
萧润翻了个白眼，“我家拆迁了。”
“拆、拆迁？”
“嗯，赔了几千万，还有几套房子。”
萧润面不改色地撒着谎，“现在我也是有钱人了，出来当少爷。以后哥罩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这话说出来，萧润自己都想笑。
罩别人？
他可是连神明打架都懒得管的苟圣。
王石头愣了几秒，然后猛地一拍大腿：“我就说嘛！你小子哪有那胆子干违法的事！原来是拆迁户啊！恭喜恭喜！”
他举起酒杯：“来，敬我们新晋土豪！”
萧润笑着和他碰杯，心里却在盘算：这话说出去，以后麻烦肯定少不了。借钱、介绍工作、帮忙办事...人情世故他懂，虽然他已经在神话世界待了无数岁月，但人性这东西，万古不变。
“不过话说回来，”王石头压低声音，“你现在这么有钱，可得小心点。我听说现在有些骗子专门盯拆迁户，还有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放心，我心里有数。”
萧润点头，“钱都存好了，房子也租出去了，每个月收收租金就行。”
这是他为自己的“土豪”人设准备的完整说辞。
拆迁款、房产证、租金流水...他随手就能伪造全套文件，经得起任何查验。
“那就好。”
王石头松了口气，然后又想起什么，“对了，你看到新闻了吗？那些神明代理人...”
“看到了，怎么了？”
“我公司那个同事，李大明，他入选了！”
王石头激动地说，“现在可威风了，直接辞职，说是要去参加什么，神明特训。听说洛基还赐予了他一点神力，现在他能变出小幻象，在公司群里炫耀呢。”
萧润夹了块和牛放进嘴里，嚼了嚼：“哦，那挺好。”
“你就这反应？”
王石头瞪大眼睛，“那可是神力！超能力！你不好奇吗？不羡慕吗？”
“羡慕啥？”
萧润耸肩，“变个幻象能当饭吃吗？能换这套和牛吗？还是能让你不用上班？”
王石头被问住了。
“再说了，”萧润又倒了杯酒，“跟神明扯上关系，未必是好事。你看之前的新闻，第一批代理人去参赛，全死了。”
这话倒是真的。
这几天萧润虽然没出门，但新闻还是看了的。
洛基和艾尔薇拉选出的第一批十名代理人，参加了一个什么“初级神域试炼”，结果一个都没回来。
据说死状极惨，连尸体都没留下。
两位神明震怒，认为丢了大脸，现在正在全球范围内重新筛选，还宣布要加强训练和神力赐福。
“话是这么说...”
王石头挠挠头，“但那可是成神的机会啊！万一成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