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母巢进化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陈纭从椅子上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

    目光在格罗姆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向门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空地。

    “看看格罗姆到底想让我们看什么。

    也看看原始母巢,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几人踏出庇护所的那一刻,不约而同地顿住了脚步,全都被眼前的景象攥住了目光。

    至于远处沼泽区域,那些因为血月之夜而违背命令,钻出沼泽的低阶深渊触手,早已没有心思去看了。

    “我的乖乖……”

    路野捂着嘴,声音都变了,“格罗姆那么小一只,怎么把这东西弄回来的?”

    “这下可如何是好。”李维站在她旁边,脸上的表情介于震惊和头疼之间。

    “要是沃克德德大长老哪天回来找我要东西,我怎么解释?

    我跟他说……不好意思大长老。

    我养的宠物,趁着血月之夜跑到你家里,把你家门口那个四阶祭坛连根拔起。

    我猜沃克德德大长老,肯定会用树根把我吊起来抽。”

    他们面前的不是别的东西。

    正是那座,本该安然矗立在南方废墟中的残破月台。

    那座直径七八米的圆形石台,此刻正端端正正地,摆在庇护所前院。

    通体月白色的石料,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而那柄长达十余米的召月法杖,依旧笔直地插在月台中央。

    上粗下尖的暗灰色杖身,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在晨风中纹丝不动,散发着一股沉默而威严的气息。

    这个庞然大物往院子里一坐。

    本来就比较拥挤的前院,便彻底没了空地。

    啾根被挤得整个身体,都贴在了月台的边缘石壁上,细长的藤蔓,无助地搭在月白色的石面。

    门前用了许久的拒马,也被压得稀碎。

    木屑和断裂的尖桩,凌乱地散落在地面上,和几片不知道从哪里,掉落的渡鸦羽毛混在一起。

    整个庭院一片狼藉。

    “咪咪,你如实交代。”路野双手把格罗姆叉到面前,和它三双眼睛平视。

    “你到底是怎么把这玩意儿,搬回来的?”

    “乌兹乌兹,咕噜米咕噜米。”格罗姆在半空中扑腾着小翅膀,小爪子比比划划。

    时而指指月台,时而用爪子拍拍自己的小胸脯。

    发出连串抑扬顿挫的叫声,那副架势,好像真的在认真回答问题。

    “它说什么?”李维转向陈纭。

    这种专业问题,当然得找能和动植物沟通的陈纭。

    “……我也听不懂。”陈纭无奈地摇了摇头,“跟动植物交流是一回事,跟格罗姆交流是另一回事。

    我能感觉到,它确实在表达一些意思,但就好像两种完全不同的语言,词汇对不上。”

    “那行吧,就先这么着吧!”李维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看来格罗姆身上,还有很多我们不了解的秘密。

    但这件事一时半会儿,也研究不出结果,先放一放吧!”

    他将目光从格罗姆身上移开,落在散落在月台周围,那堆拒马残骸上。

    “老婆,城墙的事怎么办?

    我们现在的家当越来越多,占地也越来越大。

    那几千块压制砖,想把整个庇护所围起来远远不够用。”

    陈纭听着他的话,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前院那些,被挤得东倒西歪的拒马上缓缓扫过。

    月台占了拒马的位置,菌毯铺满了空地,母巢还在不断往外扩张。

    庇护所的实际边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膨胀。

    她略微思考了一下,抬起头,语气平静而务实:

    “与其用砖头砌一圈,抬脚就能跨过去的墙。

    不如集中材料做一个箭塔。

    只要一个就够。

    我站在上面,有獾獾和我共享生命值,不惧怕任何定点集火。

    到时居高临下,视野好,射程广,伤害高。”

    “也只能这样了。”李维无奈地说了一句,然后挺了挺腰,示意蜂后不用再扶,“看来这次雾潮,只能裸奔了。”

    这句话说得半是玩笑半是无奈。

    他们手里的高品质物品,实在是不少。

    获得的时候是爽了,可等雾潮降临时,压力不可谓不大。

    说完,李维绕过树精庇护所粗壮的树干,向后方的原始母巢走去。

    然后他停住了脚步。

    眼前的一切比他预想中还要震撼。

    昨天吸收了瘟疫权柄之后,原始母巢已经够让人头皮发麻了。

    百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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