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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疼痛,险些跪倒在地。

    问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能走吗?”她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别碰我。”我抬头冷声开口,对上她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没有怜悯,只有更复杂的、近乎决绝的情绪。

    商殊突然鼓掌,“真精彩”,她缓缓起身,高跟鞋踩过满地玻璃碎片。

    “所以现在,是巾帼救佳人的戏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