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渴求(慎入/与正文无关/无婚姻关系/严泽
    每次都放弃。

    他靠过去把人搂进怀里,低低地喃着她名字。

    后者让他庆幸。

    那些男人和他没区别,都只是她一个炮友而已。

    这很公平。

    可他不想要公平,他想要她的天平直直地朝向他倒下来。

    她自由,像起风时断线高高飞起的风筝。

    握着线的人在地面苦苦地追,眼看着她消失云端。

    他曾经也和那些人一样,懊恼后悔。

    如果风再小点,线再牢固点,抓得再紧一点,也许风筝不会飞走。

    但日复一日时刻担心握紧线,到头来还是消失。

    那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不放风筝呢?

    放在家里再高也越不过天花板。

    她的心没有归属权,那他去争去抢刻上自己名字不就好了。

    呼。

    凑近又闻到她身上外带别人洗浴用品的味道。

    他抬手把她绑好的头发扯开,发圈系在自己手上。

    “你干什么?”

    林薇挣了挣没挣脱,用力踩他一脚。

    他不动还抱着她,花洒涌出水很快打湿发尾,湿哒哒贴在后背。

    “你今天有点奇怪。”

    说从没说过的话,洗着澡情绪突然不对,要哭不哭过来抱她,还莫名其妙把她刚洗的头发散下来。

    按照平日他大概率已经把她抵在墙上步入正题了。

    哪会像现在这样,抱着她不放也不做。

    还是在两人最后一次能做的情况下。

    这不是有点奇怪,是很奇怪。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过了好一会才听到他平静开口,来了一句:

    “我要结婚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