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视线黏在那些精美的建筑上。

    “不高。”乔彬目视前方，轻描淡写，“一套也就两亿吧。”

    “卧槽？！”陈辉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两……两个亿？！”

    “这地段，这环境，值这个数。”

    乔彬瞥了他一眼，“怎么，心动了？心动也得有钱啊，我的资金都在股市里套着呢，哪来那么多现金。”

    谈话间，车子滑入一个设计感十足的停车场。

    两人下车，立刻有身着合身运动装、身材高挑的迎宾员微笑着迎上来。

    她们举止得体，笑容专业，却自有一股动人的活力。

    陈辉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之前的不安似乎被眼前明亮的风景冲淡了不少。

    进入高尔夫俱乐部内，陈辉换上了租用的球鞋，跟在乔彬和一位笑容甜美的女教练身后，走向练习场。

    草坪绿得晃眼，他学着别人的样子挥了两下空杆，动作笨拙，引得女教练掩嘴轻笑，耐心上前指导。

    乔彬在不远处，已经和另一位教练聊得火热，看样子是老相识。

    陈辉试着挥出一杆，白色的小球歪歪扭扭地飞出去，落点糟糕。

    但他并不气馁，反而在女教练的鼓励下，生出些新鲜的乐趣。

    那些关于风险、道德的纠结，似乎暂时被抛在了脑后。

    他深吸一口带着青草香的空气，试着再次扬起球杆。

    ……

    而城市的这一边，云收雨歇。

    周雨蜷在沙发里，裹着一条毯子，只露出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

    江旭倒了杯水递给她，她接过，小口喝着，不肯看他。

    “这下满足了？坏蛋。”

    她声音沙哑，闷闷地说。

    “明明是你更想我。”江旭坐在旁边，笑着戳穿她，“刚才谁抱我抱得那么紧？”

    “你闭嘴！”周雨把脸埋进毯子，耳根红透。

    片刻沉默后，她忽然低声问：

    “江旭……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问题问出口，气氛微妙地沉了沉。

    欢愉之后的空洞，以及现实冰冷的轮廓，慢慢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