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某个清晨,主卧传来的细微动静与低语,分明是关系缓和的迹象。
怎么转眼又半个月不见人影?
马跃在外面有人的事,马晓东并非毫无察觉。
他只是个学生,对父母间复杂的纠葛感到无力。
起初他愤怒,为母亲不值。
可渐渐地,那种愤怒被一种更深的疲惫取代。
他依然渴望一个完整的家,渴望父母能真正和好,哪怕只是维持表面的平和。
“生意上事儿多,应酬不断,忙得脚不沾地。”
马跃含糊道,随即转移话题。
“对了,你妈最近怎么样?”
“妈她……挺好的。”
马晓东看了一眼母亲紧闭的房门,随口答道。
他并不知道,一门之隔的楼梯间,正上演着怎样炽热的一幕。
“马跃,你少喝点酒,注意身体。”
马晓东终究没再追问,只是叮嘱。
“知道知道,我儿子长大了,会心疼人了。”
马跃笑着,忽然压低声音道:
“晓东,爸跟你说,等这阵忙完,爸就去把头发弄弄,植个发,到时候让你小子认不出来!”
“植发?”马晓东失笑,“爸,那玩意儿恢复期长,还受罪。要我说,您干脆染染得了,立竿见影。”
“染发剂致癌!你懂什么?”马跃立刻反驳,带着长辈特有的固执,“你爸我这点植发的钱还是有的!”
“我不是那意思……听说植发也不是百分百安全。”
“我心里有数……”
父子俩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电话线两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
此时,马晓东的老妈,正被人压在楼梯间的防火门后。
空间逼仄,呼吸可闻。
欧婉君起初还徒劳地推拒,可江旭的偷袭来得迅猛而精准。
那熟悉又陌生的悸动,自小树林那日后,再次汹涌袭来,瞬间击溃了她的防线。
力量悬殊,反抗无效。
她只能放弃,任由自己沉溺。
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楼梯间被无限放大。
紧张,羞耻,却混合着一种隐秘的、近乎叛逆的欢愉。
竟比在小树林时,更让她悸动。
“欧姐,你真是个妖精。”
江旭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嗓音低哑带笑。
你才是妖精!
你全家都是妖精!
欧婉君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娇嗔。
她眼波横流,飞了个媚眼过去,说不清是羞是恼。
“坏人……”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她绵软的拳头轻捶他肩头,声音糯得能滴出水来。
“这种地方你也敢……不要命了?”
看着她眼角眉梢尚未褪尽的春情,江旭心中升起强烈的满足与自豪。
若真有系统,此刻大概会叮咚作响,祝贺他解锁楼梯间新场景。
可惜,他拥有的是悟性逆天天赋。
但这天赋用在此时此刻,已是无上享受。
听到她的嗔怪,江旭低笑,越发理直气壮:
“好姐姐,难道你不喜欢?”
“我可是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陪你,你还怪我?是不是有点……不识好人心了,我的白眼狼欧姐?”
“呸!”欧婉君脸颊绯红,又嗔他一眼,“你才是狼,一条……大尾巴色狼!”
口是心非的骂声里,蜜糖般的甜,早已浸透了心扉。
江旭将人搂得更紧,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雅的香气。
借着外面漏进的微光,他看到怀中的女人眼睫轻颤,眸中水光潤潤,羞涩与欢喜交织,脸颊晕开动人的绯色。
这模样让他心神一荡。
他不再收敛,吻势骤然加深,从和风细雨转为疾风骤浪。
欧婉君早已软了身子,此刻更是无力招架,连偏头躲开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闭上眼睛,长睫轻抖,任由自己沉溺。
……
电话那头,马晓东和马跃聊了会儿日常,终究还是没忍住。
“爸,你最近怎么都不回家?”
“我算算,上次见你都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他记得,上回父母明明和好了,关系好得蜜里调油。
这才多久,又变了天。
想见他们同框,简直难上加难。
“我啊……”
马跃语塞,有些尴尬。
上次通话,他还信誓旦旦答应儿子会和欧婉君好好过。
可他食言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