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黎站在一旁,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杂志页面。
目光落在一行极小的标注上——“月见高中推理社整理,清水理沙执笔”。她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嘴里的棒棒糖换了一边,甜意更浓了些。
世良真纯的视线从柯南身上移开,重新落回白泽黎的身上。
她垂眸看着白泽黎的站姿:脊背挺得笔直,却没有紧绷感,重心微微偏向左腿,右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不是紧张,是一种随时可以做出反应的、蓄势待发的姿态。
世良真纯的目光顿了顿,随即收回,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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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定去月见高中,是世良真纯先开的口。
她往门边随意靠了靠,笑着说:“反正周末闲着没事,去那所高中看看呗?”
柯南立刻把杂志抱得更紧,眼睛亮晶晶的:“好啊好啊,我想去!”
毛利兰下意识揪了揪衣角,眼神飘了下,语气软了点:“那个……传说听着有点吓人呢……”
她犹豫着,脚步却没往后退,只是悄悄往白泽黎的方向挪了半步,指尖轻轻勾了下白泽黎的袖口。
白泽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却微微往她那边偏了偏身子,留出更贴近的位置。
毛利兰立刻挽住她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小黎也一起嘛,今天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好。”
她声音里带着点小小的恳求,脸颊微微蹭了蹭白泽黎的肩膀,白泽黎沉默片刻,轻轻点了下头。
去往郊区的公交晃了四十多分钟,窗外的楼房慢慢变成田野,再往后就是成片的树林。
柯南靠窗坐着,怀里那本都市传说杂志翻来翻去,指尖在“血字黑板”那页来回摩挲,看得格外认真。
世良真纯坐在旁边,先是低头划了会儿手机,后来就收了起来,目光时不时扫向窗外,偶尔落在柯南身上,又轻轻飘向后排的白泽黎。
毛利兰和白泽黎坐在后座,毛利兰靠着窗,时不时侧头看白泽黎。
“小黎,你最近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感觉又瘦了。”她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心疼。
白泽黎的视线落在窗外掠过的树影上,声音淡淡的:“没有。”
“你每次都这么说。”毛利兰无奈笑了笑,从包里摸出一块牛奶巧克力,直接塞到她手里,“吃点甜的,别总扛着。”
白泽黎低头看了眼掌心的巧克力,默默放进装着橘子糖的口袋,轻声道:“谢谢。”
毛利兰笑了笑,没再多说。车子猛地晃了一下,白泽黎的肩膀轻轻蹭到她的胳膊,两人都没动,就这么挨着。
毛利兰顺势往黎身上靠了靠,白泽黎的肩微微沉了沉,稳稳接住她的重量。
这一幕刚好被从前排回头的世良看见。
她目光在白泽黎的手上顿了顿——那双手很白,手指修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干净得很。
刚才接巧克力的时候,白泽黎的指尖只碰了包装,没碰到小兰的手掌,不是躲,是习惯。世良真纯挑了下眉,若无其事转了回去。
月见高中比柯南想象中更破旧。
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大门,漆掉得一块一块的,门卫室窗帘拉了一半,没人影,也没声音。
柯南伸手一推,大门“吱呀”一声响,竟然没锁。
“有人吗?”毛利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校园里散开,没人应。
风穿过空旷的校门,卷起几片枯叶,毛利兰浑身一僵,下意识往白泽黎身边缩了缩,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身上,手紧紧抓着白泽黎的袖子,指节都微微泛白。
白泽黎垂眸看了眼她攥着自己衣袖的手,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又挪了一步,用肩膀轻轻抵住她,无声地给她靠着。
四人走进去,校园静得不正常,没有人声,没有鸟鸣,只有风穿过走廊的呜呜声,像有人在暗处叹气。
毛利兰的脚步放得更轻了,脑袋微微埋在白泽黎的肩侧,不敢四处乱看。
教学楼门口的公告栏上,贴着张推理社的通知,标题写着“七大不可思议调查进度表”。五个传说被红笔圈了出来,最下面签着“清水理沙”,旁边还有个很小的红色印记。
柯南凑近一看,不是血,是红色圆珠笔画的,看着像滴水,仔细瞧却是五瓣樱花,线条很细,和杂志照片里黑板角落的图案一模一样。
“推理社啊。”世良真纯站到柯南身后,双手插兜扫了一眼,语气带点玩味,“这帮学生还挺拼,放假都不忘搞社团活动。”
柯南没说话,只是把“清水理沙”这四个字在心里记牢。
毛利兰缩在黎旁边,眼睛只敢盯着白泽黎的后背,不敢多看那些诡异的标题,小声嘀咕:“我们看完就走吧……”
白泽黎抬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