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这周末铃木财团有个慈善晚宴，在横滨的邮轮上，小兰和柯南都去，你也一起来嘛！”
白泽黎捏着试管的手顿了一下。“宴会？”
“对呀！也不是很正式的场合，不用太紧张，就是吃吃饭、看看表演什么的。小兰说你穿白色特别好看，这次也穿漂亮点嘛！”
白泽黎把试管放回架子上。“我不太——”
“来嘛来嘛！小兰也说想和你一起！”
她沉默了两秒。“……我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她坐在窗边发了会儿呆。窗外是米花町普通的街景，傍晚的阳光把屋顶染成暖橘色。
宴会。
这个词让她想起一些不太好的东西。灯光、香水、密闭的空间、衣料摩擦的声音。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白色连衣裙挂在最右边，是她来米花之后买的，只穿过一次。
指尖碰到裙摆的时候，她想起小兰上次说的话——“小黎，你穿白色真好看。”
她把裙子取下来，叠好，放进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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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在一艘中型邮轮上举行。铃木财团的排场不小，来的人非富即贵，男士穿西装，女士穿礼服，香槟塔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白泽黎穿了那条白色连衣裙，头发用一支银簪挽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站在甲板栏杆边，手里端着一杯没喝的香槟，看着海面。
“小黎！”毛利兰从后面走过来，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礼服，笑盈盈的，“你真的来了！我就说白色适合你嘛。”
柯南跟在毛利兰旁边，穿了小西装，领结打得整整齐齐。他抬头看了白泽黎一眼，注意到她的脸色比平时白了一点。
“小黎姐姐，你不舒服吗？”
白泽黎摇了摇头。“没事。有点闷。”
确实有点闷。船舱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人太多了，香水味、酒气、脂粉味混在一起，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不动声色地往栏杆边靠了靠，让海风吹过来。
毛利兰关切地看着她。“要不要进去坐一会儿？园子说订了休息室，可以先去歇着。”
“不用。”白泽黎说，“站一会儿就好。”
柯南又看了她一眼。他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攥紧了。这个动作很细微，如果不是一直盯着看，根本不会发现。
——她在忍什么。
他没有问，只是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铃木园子从船舱里跑出来，一把挽住毛利兰的胳膊。“兰！那边有铃木财团新投资的珠宝展，超好看的！走，去看！”
“可是小黎她……”
“一起去嘛！”铃木园子回头朝白泽黎招手。
白泽黎跟着她们走进船舱。
珠宝展在二层的一间大厅里，灯光打得很亮，玻璃展柜里的钻石和宝石折射出刺眼的光。
她站在展柜前，目光没有落在珠宝上，而是扫过大厅的布局。
——两个出口。四根立柱。监控摄像头在东南角和西北角。通风口在天花板右侧。
这些信息像本能一样涌进脑子里，她来不及按下，就已经分析完了。
——够了。不要再想了。
她闭了一下眼睛，把那些东西压回去。
“小黎？”毛利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真的没事吗？脸色好白。”
“没事。”她睁开眼，嘴角弯了一下，“可能有点晕船。”
“那我们去找个地方坐一会儿！”毛利兰立刻转头找铃木园子，“园子，你说的休息室在哪儿？”
“啊，在走廊尽头，左手边第三间。”铃木园子指了指方向，“我去拿点喝的，你们先过去。”
毛利兰拉着白泽黎往走廊走，柯南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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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的门推开的时候，白泽黎的脚步顿了一下。
房间不大，布置得很简洁。一张沙发靠墙放着，对面是一面镜子，旁边有一个小茶几。灯光是暖黄色的，窗帘拉了一半，外面是海。
和那间休息室很像。
——不是完全一样。那间更大一些，沙发是深色的，镜子在左边。但布局、灯光、空气中的味道——
她的指尖开始发凉。
毛利兰已经走进去了，回头看她。“小黎？”
“来了。”她说。
她走进去，在沙发边缘坐下，背挺得很直。毛利兰坐在她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声音像隔了一层水。
柯南靠在门框上，看着白泽黎。
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