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他看着眼前之人拿着根专门用于打人那类的长棍,正想叫对方先把棍子放下再说话。
没成想一看到是外来人踏足他们村,那人二话不说,抄起长棍,就朝江凌打去。
江凌一个闪身,灵活躲过一击;那村民似乎觉得自己受了什么辱,勃然大怒,把握着长棍的手攥的更紧,一声大呵,双手把长棍举过头顶,重重挥下!
“难怪说穷山恶水出刁民......”江凌心想。别说在这种小地方、小村落了,在云岩城,除了四大家族,他能接触到的人中,现在可没几个人敢对自己这般态度的。
这人看外人就像看到了什么毒蛇猛兽,两次出手,都是下死手!
一次让步是给人留点面子;既然不要面子,那就要做好会丢了性命的提前心理准备!
在江凌眼中,对方的一切行动是放慢倍数了的。看着朝自己天灵盖重重砸下的长棍,江凌很清楚:自己要是没有防备心的受此一击,必定骨裂血流!
“出手真狠!”江凌暗骂此人,考虑到了这严重后果。
江凌举起右手,一双大手稳稳接住了挥舞而下的长棍。
那人震惊之余,面露愠怒、怒目切齿,想再往双手使力,将棍子抡下、想将人压住,可是发觉棍子与眼前那人不动如山、牢不可撼!
他发觉眼前之人单手接棍,那副神态,就像大人单手提起三岁小孩般轻松写意。
江凌也懒得跟这种人废什么话,把他连人带棍甩飞出去,再走过去,往躺在地上面露痛苦还不停呻吟的那人,又踩了几大脚。
“我吃你家大米了嘛!哪来这么大的敌意!”江凌愤愤说道,又是补了一脚,把人踹到草堆边昏死过去,不知死活。
他也不禁觉得:“怎么欺负别人的感觉......有点爽呢?”
不过眼前这人是自找的,他没有半点儿做错了什么坏事后的愧疚,反而一股无言以表的正义感,从胸膛中油然而生!
此刻,远处一人见到生人三下五除二就制胜了自己的伙同,心中生起怯意。
“原来是个来此找茬练家子;你给我等着,我去喊人!”
收拾完这人后,江凌心思转移,继续往村中施施然走去。
一路所见,多是破败的房屋、萧条的水田。
原先还在留个缝隙掩门观察的村坊街邻里,看到村中多了个不速之客,四面八方就传来琐琐碎碎的议论声。
江凌左右环顾,准备去往一家敲门问问看;结果门后的人一看到外人朝自己住所走近,马上就把门关紧关死了。
一阵疾风吹过,掀起江凌的衣角猎猎作响,空气变得肃杀。江凌眉头一皱,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借了个道,继续行走,对身边的每一棵草都认真观察对待。
不出三分钟后,村子前方尽头传来一句怪异的非人戾响,江凌听的心中一惊,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自认为:这恐怕就是王永福口中所说“闹了灾”的源头,加紧脚步赶过去。
复行数十步,前面迎来几个肌肉发达、孔武有力的汉子;他们手中或刀或棍,并站成一排形成拦截的样子,成了这小路上江凌面前唯一的阻隘。
“到此为止了,这村里不是你这外人该来的地方!天地之大任你行,何必非要闯我们这!”
“我猜你年轻时是在武馆进修过,会些手脚,至今没有荒废,一般人才拿你不过。我们同样去过武馆,各个出师了。”
“如今我们单论武艺几乎相同,并且处在人多势众的情况下,你斗不过我们的,走吧!”其中一名汉子右手作出拦截动作,口头警告。
这就对了嘛,打起来之前先客套一下,别把关系弄的这么不可挽回。
江凌猜想,这些人与之前那个冒失鬼很可能是一伙的,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凌把垂下的右手提起来,左手按住右手,压一压手指关节,听到“咔咔的”响声,扭动稍微活动了一下,才面向几人,眼皮直抽抽。
本来就不想接这种要外出数日的使命,心里本就烦感了,哪还禁得起别人一顿奚落。
他是有些气愤的,但又不好骂出口,确实是自己找茬没错呀!不过眼下这些人并不知道他的来头身份,当成来犯看待也是正常。
“早了早好。”
江凌想到这,整理了下衣裳,把松了的丝带重新打了个好结,不再废话,便朝众人冲过去。
决斗伊始,便见江凌纵身往前疾跑;他右手提拳,左手蓄力,挟一阵劲风而来。
几人冷笑,他们最擅长的就是以大欺小、以多欺少!
为首那人,见对手的拳头在自己瞳孔中成倍放大临头,快的出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