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义正言辞说完后,江凌知道是专门说给自己听的;打了个手势,连人带狗从江凌小屋离去,继续去换一户可能的去祸害了。
江凌瞅见人彻底走远,上了两杠门闩江屋大门关牢锁紧,把家里的东西捡拾放好,没敢太猖狂,过一会就把屋里的灯全吹灭了。
一刻钟后,他从床上起来,把窗户拉的开一点,听见方圆半里内再没声响,才来到灶房,叫那女子下来,借着火苗堪堪照明。
此时那名女匪再也支撑不住,从烟囱中跌落下来,摔的很难看,全身遍布油污肮垢,江凌也闻得痛苦。
“你自己打水洗洗吧,这样也没法出去、没法见人,动作小点。”江凌十分嫌弃地捏着鼻子不想闻味道的说完,再找来青彤以前穿过的两件女装,丢在一旁放粮食的架子上就离开灶房。
女子说一句感恩的话后,就自己忙活去了。
小半个时辰后,江凌睡觉的里屋,特做留了道防范意识的小缝隙,没有把房门关严实;房门外,在几声清响的悄息蹑脚声后,传来一句语气温柔关心人的问候。
“恩人,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