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背后传来一句句毫不遮掩的谩骂声,脚步放的更重了。
“没实力,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
“可笑可笑。”
骂着骂着,他癫笑起来,又假想了多种可能。
“要是青彤大难不死,以后可能孩子某天生出来了,连他这个父亲见都没见一眼,孩子就被人抱走了。”
此刻江凌好想好想把符箓传承上交给王家,只为求取以物换人平安。
可转念一想,就知道这个办法不切实际。
那东西的价值,可抵多少个青彤多少个江凌?
说不定东西还没到更上面的人手上,就被谁私吞了,然后强行给江凌扣下个莫须有的罪名,连他一同被送进王家大狱。
要是那样真就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要是连自己的第一个女人都保不住,娶再多女人,都没用,守不住的。
江凌踉跄着起身,把鞋穿好,出了房门。
现在风停了、雨止了,天空恢复晴朗,他的心却是黑沉沉一片,没有一丝半点雨过天晴的好心情。
在离开王府回去的路上,他看着这些平日里还算和善的路人,现在感觉他们的面目变得扭曲,世界都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那几块丢在路边的妖肉,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不晓得是被猫猫狗狗叼走的还是被人捡到了。
回来院中,江凌走进屋里,这个期间倒没谁敢来他家里面趁火打劫,那些杂乱的东西原封不动留在各个地方。
江凌把眼角最后的一道泪痕擦掉,把家里稍微收拾收拾,把东西放回原位,放回她行为习惯的摆放位置上。
确定没人后,他打开了面板。
【后代:待(1)】
“还好还好,孩子没流产。”
他诅咒发誓:今天的这次流泪,是他这一生中最后一次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