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个蠢货帮闻岁岁,今天,她会借着这件事搞臭闻岁岁的名声。
可现在,成为笑话的,却是她自己!
她不怕进局子。
进去了又咋样?
她可是邱家大小姐,一点小摩擦而已,没人能对她怎么样!
可丢失的脸面,以后估计再也找不回来了。
慕景驰站在原地,看着闻岁岁决绝的侧脸,突然想起他们曾经的过往,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但他知道,一切都晚了,是他亲手把那个曾经满眼是他的女孩推开,推向了别人的身边,也推向了无法挽回的结局。
闻岁岁挂了电话,转头看向亓则修,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我们走。”
亓则修点头,揽着她的肩,无视身后混乱的一切,径直离开。
离开前,好多大佬都和亓则修点头寒暄,甚至有人主动递上名片,明言过两天会——亲自登门拜访。
连带着闻岁岁也收到了好几张烫金名片。
至于慕景驰,只能灰溜溜抱着邱洛恩离开这里,送邱洛恩去了医院。
路上,邱洛恩并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生意场上本就是你死我活。
只要让亓则修和闻岁岁被千夫所指,那么她就是成功了。
可惜今天,她失败了。
“景驰,不好意思,让你跟着受牵连了。”
慕景驰温润的脸上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淡然与沉稳,低头看着邱洛恩。
“没事,洛恩。
不管你干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这辈子,我会一直对你好,也..........只对你好。”
相较于慕景驰的闹心,闻岁岁回去后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只是刚到公司,就看见慕景驰推着邱洛恩等候在前台接待区,轮椅金属扶手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邱洛恩仰着下巴,妆容化的有些惨淡,整个人看上起破碎感十足。
她一看见闻岁岁,就泫然欲泣。
本想离开的亓则修看见这一幕,皱着眉头让司机将车开走,他长腿一迈,便来到了闻岁岁的身边。
“怎么,昨天碰瓷不成,今天又想来一遍?
可惜,这里没楼梯可以让你自残。
你们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将你的轮椅,推进这极速行驶的车流中。”
邱洛恩咬紧牙关。
怎么哪哪儿都有这个可恶的臭男人啊!
她就是想来恶心一下闻岁岁,并不想把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
她爸下命令让她来给闻岁岁道歉。
道歉是不可能的。
但她一大早不得不来闻岁岁这边。
“亓则修,别像个巴儿狗一样在我面前乱吠。
当男人当成你这样,也确实够丢人的。”
亓则修丝毫不生气,依旧保持着自己该有的绅士风度。
“嗯,你们不丢人。
你们一个脑残,喜欢用自残来陷害别人。
一个愚蠢无下限,为达目的一样不择手段。”
“亓总,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慕景驰看着处处维护闻岁岁的亓则修,握着轮椅的手攥得死紧。
这亓则修是什么意思?
闻岁岁是他的未婚妻,他有什么资格站在闻岁岁的身边?
闻岁岁却没看慕景驰一眼。
她只看着邱洛恩眼中隐忍的怒火不不甘,还有想杀了她的浓浓杀意,那目光如冰锥刺来,却在触及闻岁岁平静眼波的刹那,倏然碎裂——仿佛冰面猝然撞上滚烫的岩浆,消散于无形。
她唇角微扬,不疾不徐开口:“《礼记·曲礼》有言——‘临财毋苟得,临难毋苟免,临患毋苟生。’
邱小姐,做人,岂能为私欲失德、为权势折腰、为构陷折节?
你今天过来还想使什么阴招,尽管放马过来。
我闻岁岁是没有你那样有权有势。
但我无所畏惧。”
邱洛恩看着前台异样的眼神,突然就不说话了。
她垂着头,脸上的泪珠不停滚落,配合着她苍白的脸色,倒是显露出了一丝我见犹怜的既视感。
“吆,这鳄鱼也会流眼泪啊?
岁岁,赶紧拿着罐儿接着。
以后引以为戒,说不定能从中学到一点恶人先告状的精髓,也能止小儿夜哭呢。”
本来就在装可怜的邱洛恩这会儿就是想哭也哭不出眼泪来了。
这个嘴毒的王八蛋!
等逮着机会,她一定要杀了他和闻岁岁!
慕景驰心疼得拍了拍邱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