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转向顾冉:“你为什么不唱‘道歉’?”
顾冉没有躲:“因为那不是我的词。”
导师的眼神停了一秒,像在掂这句话的重量。
“那是谁的词?”他问。
顾冉把下颌抬住:“你们要的。”
这句话太直,直得像把灯打到台下那只手上。
导演终于笑了,笑里没有温度:“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顾冉没看导演:“难听说明戳到了。”
导师席另一位导师开口,语气像打圆场:“你们这组合作是有的,但观众会觉得你们太冷。”
苏晚棠笑了一下,笑不热:“冷不冷,得看他们想让我冷成什么样。”
导演插进来,声音更硬:“行了,别扯这些。”
“下一轮规则一样,抽词加抽对手。”
导师席最中间那位却没跟着导演走,他只说了一句,像提醒,也像警告:
“别把对手当盾。”
他说这句话时,眼神看着导演台那边。
看得很短,却很锋利。
工作人员过来催:“回候场口,准备下一轮。”
苏晚棠侧头看顾冉,声音很轻:“你别替我挡。”
顾冉“嗯”了一声:“你也别替我挡。”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
走廊的灯比刚才更暗,暗得像有人把路收窄。收窄就是想让你慌,慌了就会软。
顾冉把话筒握紧。
她知道下一轮,节目组一定会更脏,脏到逼你非得把谁推到前面去。
她不推。
她宁愿自己站在最亮的地方挨刀,也不让苏晚棠替她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