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一样。
走到这一步,许嘉诚要的已经不再是哪一个点够不够狠。
他要听的是,这首歌是不是真的已经能从头压到尾,中间没有一寸会掉,会散,会让人抓到解释的缝。
林夜没有废话,只把那几页重新理顺,手指压在最上面那张纸角的时候,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可顾冉还是看出了那一下跟前面不一样。
不是紧。
是稳。
像一个人终于把刀磨到自己要的锋利以后,连最后一次试刃都开始变得很安静。
苏晚棠把谱夹抱到怀里,程野靠在墙边,秦放也不再说话。
屋里那点原本就已经压得很低的气息,这一刻反而更沉了。
伴奏重新起来时,门外似乎也跟着静了一下。
顾冉甚至怀疑,外头是不是又有人靠近了。
可她这次连看都没看。
因为她已经很清楚,接下来真正会先失衡的,根本不会是这间屋里的人。
会是外面那些还在等、还在猜、还在给自己留退路的人。
会是那些已经把手上的歌按回去,却又不敢真的承认自己为什么按回去的人。
更会是那些现在还试图装作一切都没变的人。
而门里的这首歌,只会继续往下走。
一寸都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