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服什么？”

    “服你们昨晚那一场，已经不是单纯唱赢了。”

    “唱赢一场，后面的人顶多不服。”

    “唱成这样，后面的人会先改站法。”

    这句落下去，走廊那头那几个原本还在装作整理衣服的人，动作都慢了半拍。

    谁都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台上的输赢还可以嘴硬。

    可身体先往哪儿躲，是最骗不了人的。

    苏晚棠把谱夹一合，忽然低低问了一句：

    “那后面会不会越来越多人这样？”

    顾冉没犹豫。

    “会。”

    “而且会越来越快。”

    “因为从今天开始，站在中间已经变成最难受的地方了。”

    “你不靠，就得让；你想靠，又得先想清楚自己是不是准备好了。”

    她这话说完，整条走廊像又安静了一层。

    不是因为没人听见。

    恰恰是因为都听见了，所以才没人敢接。

    许闻低头看了眼后台刚刷新的候场预览，忽然把平板转过来。

    上面最新跳出来的一句是：

    后面那几组，今天全在绕林夜站。

    程野看完，连嘴角都不想再扯了。

    “行。”

    “这回真不是我们自己觉得坐上去了。”

    “是他们连绕都开始绕着这条线绕了。”

    顾冉把平板合上，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很多事已经不用再靠谁嘴上承认。

    只要看他们往哪儿站、怎么走、敢不敢贴过去，就全够了。

    而这比任何一句“我服”都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