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了。”
走出录制楼时,门口人群比平时更满。
有人举着旧灯牌“谁写,谁签”,也有人举着新灯牌“下一战见”。
林夜站在台阶上看了几秒,抬手向人群示意。
他没有再说太多,只留下一句:
“舞台见。”
夜风穿过广场,把灯牌吹得轻轻颤。
A2的车缓缓驶出,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一条直线。
而车里每个人都知道,这一卷最难的那道口已经啃开了。
接下来要做的,是把新赛段狠狠干打穿。
回到A2之后,顾冉没有让大家立刻散。
她把白板分成左右两栏,左边写外场值班,右边写舞台提速。
外场值班只留两件事:
每日核查平台展示记录是否异常变动,跟进纠错配合回执。
舞台提速则排满整整两天:
分组抽签前完成三套应对编排,包含强攻版、控场版、反手版。
程野看着白板,抬手挠了挠后脑。
“这节奏又上来了。”
苏晚棠把耳返线绕在手指上,笑得很轻。
“你不是最喜欢硬仗。”
“真到硬仗了,别先怂。”
程野咧嘴。
“怂个屁。”
“我只是怕你们跟不上我。”
陆燃在一旁把拍点本翻到新页,笔尖停了两秒,认真写下四个字:
先稳后压。
林夜看见后点了点头。
“就按这个。”
“新赛段第一场,先别抢最花的句子。”
“先把地基钉死,再往上压。”
凌晨一点,许闻把次日抽签规则发到群里。
综合分前四会被放进同一优先池,抽签时大概率互撞。
这条消息一出来,屋里短暂安静。
大家都明白,这意味着真正的死亡组不靠运气,靠积分自己撞出来。
顾冉把手机扣在桌上,语气很稳。
“怕不怕?”
林夜笑了一下。
“不怕。”
“我们最近每一场都在跟最硬的局对线。”
“再硬一点,也只是把该做的继续做。”
她点头,把最后一行写到白板底部。
证据线留痕,舞台线提速。
写完她退后半步,看着整面白板,像是在给这一阶段做封箱,也像在给下一阶段敲开场鼓。
窗外夜色很深,排练室灯光照在玻璃上,映出四个人站在一起的影子。
没有人再喊口号,也没人提庆功。
每个人都在默默调呼吸,像演出前最后一次对拍。
因为他们都知道,纠错书盖章只是把门推开。
真正要拿的,是下一段赛道里谁都抢不走的主导权。
林夜最后一个关灯,排练室重新陷入安静。
黑暗里只剩节拍器刚停下时那一点余震,像在提醒他们,下一次开麦会更硬,也更近。
而他们已经把手里的每一张牌都磨成了能当场落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