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都很少提起过的旧样本。

    这一瞬间，她终于彻底明白。

    周启山今天回旧归档总控，根本不是为了补一条底。

    是为了把整个旧库里，所有碰过韩承宇的林夜旧链，一次性洗回去。

    周启山脸上那点原本还能压住的冷，终于裂了一下。

    不是因为林夜闯进来。

    是因为顾冉的镜头，已经把`2 / 7`和`yh_sale_v2`一起完整吃进去了。

    李维几乎是本能地回头，声音压得发紧。

    “周总，第二条先停？”

    周启山盯着那块还亮着的主屏，牙关压了两秒，才冷冷挤出一句。

    “停什么。”

    “夜航那条已经挂进内部方向包了。”

    “现在停，只会更难看。”

    顾冉手指猛地一紧。

    夜航。

    果然就是夜航。

    不是她看错了缩写。

    也不是她自己在脑子里乱补。

    是周启山亲口认了。

    第二条，就是《夜航》。

    而且不是单纯在旧库里挂过一下。

    是已经挂进了韩承宇项目内部方向包。

    林夜看着他，声音冷得发沉。

    “《凌晨海线》不够。”

    “现在连《夜航》也一起洗？”

    周启山没有答。

    可他这一秒没否认，本身就已经比回答更像回答。

    顾冉只觉得胸口那口气一下顶到了嗓子眼。

    第一条是《凌晨海线》。

    第二条是《夜航》。

    那后面剩下的五条里，又还有什么？

    这一瞬间，她终于彻底明白。

    今天他们推开的，不是一扇总控门。

    是周启山这些年替韩承宇压下去的整整一柜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