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在刚才那一瞬间，忘了自己还站在谁的桌边。

    陈曼显然也看出来了。

    她刚想说什么，韩承宇却先抬了下手，示意她别开口。

    然后，他看着林夜，终于开口了。

    “你唱完了。”

    林夜看着他，没接。

    韩承宇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次，他没再绕“艺人判断”，也没再绕“只是想听一耳”。

    他只是很直接地问：

    “这首歌，开个条件。”

    这六个字一出来，整间晨审室都像是被人按了一下静音。

    顾冉眼底那点压了一早上的火，几乎一下就亮了。

    来了。

    终于还是来了。

    前面绕了那么多层。

    流程、盲听、试听、晨审、当面听。

    绕到最后，韩承宇自己还是把最真实的那句，亲口说出来了。

    他要买。

    而且是当着吴临、许杉、陈曼和顾冉的面，要买一首刚刚还挂在事故流转里的歌。

    林夜看着他，眼神终于冷得像结了一层冰。

    可他还没开口，吴临已经先皱起了眉。

    显然。

    连他都没想到，韩承宇会在这时候，把这句话直接撂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