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会劝他“算了”的人。

    他点了点头，把手里那份装着0417时间链和邮件转存的文件袋，平稳地放到了两人之间。

    文件袋落在皮座上，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

    林夜听着那声音，忽然觉得这一轮，终于不再只是他一个人握着刀站在黑处了。

    这一次，终于有人和他站在同一张桌上，看的是同一件事。

    而这一点，比外面那些花里胡哨的合作条件，更让他心里踏实。

    因为终于有人先看的不是他值多少钱。

    而是他手里的东西，该怎么保下来。

    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难得。

    也足够让林夜把心彻底沉下来。

    不再被那些花话带偏。

    因为他终于看清，什么是买，什么是帮。

    也看清了，哪些话是糖，哪些话是刀。

    这份清醒，本身就很值钱。

    也比任何漂亮条件都更能保命。

    更能让人站稳。

    不至于再被人牵着走。

    更不至于被谁提前挂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