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一波刷新出来。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因为排在最上面的那个名字，不是早有站姐的大热选手。
也不是提前铺过路透的热门脸。
而是林夜。
而且这还不是那种只靠单一粉圈狠狠干顶出来的陡峭曲线。
支持值的增长很稳。
一波一波往上抬。
说明投票入口打开后，进来的人不仅有看节目时被圈住的新观众，也有刚补完舞台和歌单的路人。
顾冉看到这里，反而更清醒了。
因为她知道，真正能让一个新人开始“成势”的，从来不是某一小时热搜第一。
而是热搜过去以后，观众还愿不愿意继续点你、听你、给你投一票。
现在看来，外面的人是愿意的。
顾冉盯着那张刚刷新出来的支持榜截图，只觉得今晚很多东西，已经开始往更高处走了。
从歌单首页。
到实时支持榜第一。
林夜这三个字，终于不再只是业内和节目组在说。
而是被外面的人，一点一点，狠狠干自己顶上去了。
她刚想把截图转给林夜，手机却先震了一下。
不是工作群。
而是一个陌生来电。
归属地，京城。
她皱了下眉，接起来。
那边语气很客气。
“顾老师您好。”
“我们是启曜传媒艺人发展部。”
“想问一下，林夜老师这边，近期有没有短约合作的可能？”
顾冉听完，第一反应不是回。
而是抬头看向不远处正低头看手机的林夜。
她知道。
从现在开始。
真正来找他的，已经不只是观众了。
还有资本。
还有平台外那帮最会算的人。
他们也许不真在乎林夜以前吃过什么苦，名字被谁压过。
他们只在乎一件事。
这股刚起来的势，到底能不能先被自己拢走。
电话挂断以后，顾冉没有立刻回绝。
也没有顺着往下聊。
她只是把公司名、联系人和说过的话，逐条记进备忘录。
因为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这类电话只会越来越多。
京城的。
海城的。
沪上的。
做音乐的，做综艺的，做影视配乐打包的，都会开始试探。
他们未必会在第一通电话里把胃口露完。
可他们的手，已经先伸过来了。
而顾冉很清楚。
今天这只是开始。
等到白天节目再放一轮切片、支持榜继续跑、平台首页再挂久一点，后面真正开的价，只会更高。
而这些价码里，真正想买的，其实从来都不只是林夜现在这一口热度。
是他接下来还没写出来、却已经被很多人盯上的下一首歌。
甚至可以说，从这一晚开始，外面很多人已经不是在追林夜过去唱红了什么。
而是在抢他未来会写出什么。
这，才是原创歌手真正可怕的地方。
顾冉把手机放到桌面上时，屏幕又亮了两次。
一个号码问的是签约。
另一个问得更直接。
“如果林夜老师手里还有没发的新歌，我们这边可以先谈项目优先。”
顾冉看见这句话的时候，心口都跟着一沉。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些人真正盯上的，甚至已经不是《越过人海》本身。
而是林夜后面还没亮出来的存货。
也就是说，在很多人眼里，林夜现在已经不是一场节目舞台。
而是一座刚被人看见、还没来得及围栏的矿。
谁都想先下手。
谁都不想让别人抢先。
顾冉甚至已经能想象到，等天亮以后，这些电话会变得比现在还密。
因为很多公司最怕的，不是林夜还没火。
而是林夜已经火了，却还没来得及被谁挂上自己的牌子。
这种空档，最容易让人眼红。
也最容易让人抢红眼。
谁先拿到。
谁就先占主动。
这也让顾冉第一次真正理解，为什么原创歌手一旦冒头，会让这么多人同时坐不住。
因为你抢的不只是一个人。
是他后面可能长出来的整条线。
而整条线一旦真落到别人手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