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的开始点了。
《越过人海》的评论区增速快得离谱。
前几排最高赞，几乎句句都带着那股看完整场之后的震劲。
“不是谁给他的。”
“是他自己给自己的。”
“这首歌最可怕的不是好听，是前奏没来那一下，他居然能更稳。”
“从今天起，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十一分钟后。
飙升榜刷新。
《越过人海（初舞台Live版）》直接冲到第一。
而挂在歌名后面的创作者栏，安安静静地写着两个字。
林夜。
与此同时。
选手群也炸了。
“首页了？”
“不是吧，真首页？”
“这才第一期啊……”
顾冉往下翻了两眼。
陆修远沉默了很久，才发出一句。
“首页不是终点。”
苏晚棠还是那副冷静得过分的样子。
她只回了四个字。
“先上去再说。”
顾冉看到这里，嘴角终于还是轻轻扬了一下。
对。
你可以说首页不是终点。
但你也得先上得去。
而现在，林夜已经上去了。
最难受的那批人，不是没看见。
是看得太清楚了。
从热搜，到正片，到平台首页。
这条线一旦跑顺。
后面再想靠一两句模糊话，把这个名字狠狠干拽回“谁的影子”里，已经越来越难了。
更何况，《越过人海》一冲起来，前面那几首被节目观察片带出来的歌，也开始跟着受益。
《夜路》的搜索量涨了。
《不眠城》的评论区也多了很多“补课回来”的新头像。
路人不是傻子。
一首像，是偶然。
三首完全不同走向的原创一起摆出来，就没人还会真把“影子”那套说法当回事了。
因为这时候，大家看到的已经不是一场舞台。
而是林夜作为原创歌手的连续输出。
这东西，比一次热搜更扛打。
九点二十八。
赵衡的手机响了。
法务那边只说了两句。
“星辉发第二封函了。”
“这次还抄送了平台版权部门。”
赵衡听完，反而笑了。
“好。”
“让他们发。”
“正好。”
“这回别只让节目组收着了。”
他说完这句，顺手把手机递给法务助理。
“平台那边如果回函。”
“第一时间同步我。”
法务助理点头。
顾冉站在旁边，却已经听明白了。
赵衡这不是在等对方继续闹。
是在故意把这第二封函，狠狠干往更大的规则场里引。
第一封，节目自己吃下来，还能算制作组内部扛风险。
第二封一旦抄送平台版权部门，性质就变了。
不再只是节目和星辉之间的摩擦。
而是平台也得判断，对方到底是在正常主张权利，还是在借模糊风险恶意拦人。
一旦平台也下场看这件事，星辉最怕的地方就会先暴露。
他们根本不敢点具体歌名。
更不敢在现在这个节点，真把链条拿出来对。
所以这第二封函，看起来更狠。
实际上，反而更容易把他们自己那点心虚狠狠干暴露出来。
顾冉想到这里，心里那点原本还残着的焦躁，反而更稳了。
因为她知道，等这封函真正进了平台版权那边的流程，星辉就不再只是来吓节目组。
而是在拿自己那点不敢说死的底气，去碰更硬的规则。
而且一旦碰上去，他们还未必能全身而退。
因为平台要看的，从来不是你话说得凶不凶。
是你证据够不够硬。
所以赵衡这会儿反而不急。
因为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该让对方自己往更硬的门上撞。
因为只要平台也开始认真看这件事，星辉最想靠“先吓一吓再说”的空间，就会被越压越小。
到时候，对方每多递一次模糊函件，反而都可能多留一份新的记录。
而记录这种东西，往后都能算账。
所以眼下最稳的做法，从来不是着急证明自己多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