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前面没有铺垫，后面却全是比较。尤其还是带原创的一号位，一旦没狠狠干住，后面再有人上去，极容易被压成背景板。

    刘嘉像是终于抓到点什么，语气都轻快了点。

    “赵导，一号会不会太急？”

    赵衡看都没看他。

    “不是都觉得他有争议吗？”

    “那就让他先上。”

    “唱得住，留。”

    “唱不住，滚。”

    他说完，把名单往顾冉手里一递。

    “按这个发号。”

    顾冉接过来，低头扫了一眼。

    林夜，A组1号。

    陆修远，A组9号。

    她抬头看向林夜，什么都没说。

    可那一眼已经够了。

    不是安慰。

    是提醒。

    机会给你了。

    顶不顶得住，看你自己。

    赵衡没再多留，转身往评审区那边走，只在经过林夜时丢下一句：

    “一号位不好拿。”

    “但真能拿住，比后面十个位置都值钱。”

    林夜点头：“明白。”

    赵衡走后，候场区里的气氛却彻底变了。

    刚才那些只把林夜当普通补筛选手的人，这会儿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不是高看一眼，而是终于开始认真衡量这个突然被压到A组一号的人，到底是炮灰，还是别的什么。

    刘嘉脸色很难看。

    他还想说什么，顾冉已经先一步开口：

    “名单发下去。”

    “还有，A组一号的准备区单独留出来。”

    “别让闲人过去。”

    这句“闲人”，说得很轻。

    可刘嘉听得出来，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扯了下嘴角，没再当场发作，只盯着林夜看了一眼。

    “一号位。”

    “祝你好运。”

    林夜看着他，神色很淡。

    “你也是。”

    刘嘉愣了一下：“我？”

    林夜扯了下嘴角。

    “毕竟我要是真唱住了，你今天这趟来回，就白跑了。”

    旁边有人没忍住，噗地笑了一声。

    刘嘉脸瞬间沉了。

    顾冉却像没听见似的，抬手一指候场区最里面。

    “去那边。”

    “十分钟后叫号。”

    林夜背着旧吉他，提着包往里走。

    候场区的灯打得很白，白得有点晃眼。可他脚步没停，越往里走，反而越稳。

    一号位。

    这不算意外。

    从赵衡把他放进A组开始，他就知道，这关不可能让他舒舒服服地混过去。

    要么第一耳朵狠狠干立住。

    要么直接死。

    没有中间项。

    而他，偏偏最不怕这种没有退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