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帅得有点犯规啊!
    林霄心里门儿清——这位岳父大人,八成是掐准了时间来“验货”的。

    谈合作?偏赶在这节骨眼上?

    可礼数不能缺。他整了整衣领,大步上前,抬手一个标准军礼:“叔叔好。”

    “不好。”梁明河绷着脸,声音硬邦邦。

    梁艺赶紧攥住他胳膊晃了晃:“爸!人家打招呼,您这脸拉得跟欠了八百万似的?”

    “他把我闺女拐跑了,我还得赔笑脸?”

    “行行行,您尽情撒气,我给您搬个凳子递杯茶。”梁艺翻了个白眼。

    林霄挠挠头,转向温总:“温总,上次落在您那儿的东西……”

    “早给您收好了,在我办公室抽屉里。”

    “来来来,梁董,楼上坐!”袁厅笑着挽住梁明河手臂,朝省厅大楼方向引路。

    梁明河脚步迟缓,目光却黏在女儿身上——她正挽着林霄的手臂,笑得眉眼弯弯,指尖还悄悄勾着他小指。

    他喉结滚了滚,终究没再说什么,只轻轻叹了口气。

    孩子真的长大了,翅膀硬了,拦不住喽……

    众人鱼贯而入,进了大楼,落座于二楼接待室。

    ……

    不多时,温总捧着一只深蓝丝绒盒和一套熨帖笔挺的常服走进来,盒盖掀开,一块百达翡丽静静躺在绒布中央,表盘映着光,细碎生辉。

    “小林,你的东西。”

    梁艺瞥见那套衣服,脸颊倏地染上薄霞;再瞧见腕表,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甜得像浸了蜜。

    这是他亲手送她的第一份心意。

    林霄抬眼望了她一瞬,唇角微微扬起。

    “对了——你这次,有没有给我带东西?”梁艺忽然想起什么,小脸一绷,嘴撅得能挂住一枚铜钱。

    林霄怔了怔,迟疑道:“倒真备了一件……只是……”

    话没说完,她已把白嫩的手掌摊到他眼前,指尖还轻轻翘了翘。

    他失笑,伸手探进常服内袋,取出那只巴掌大的朱红丝绒盒。

    梁艺一见盒子,眸子倏地睁圆:“又是一枚军功章?”

    林霄颔首:“没捎别的,就这个。往后每次回来,我都给你揣一枚。”

    “不要。”她声音陡然发颤,眼眶霎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视线也蒙上了雾气。

    “这种奖章,我一个都不想收。可我也清楚,拦不住你。我只求你每次出门,都平平安安地站在我面前;再不许——身上添一道疤。”

    “嗯,我记着。”他点头,语气沉而轻。

    空气静了一秒,像被风吹皱的水面,漾开无声的压重。

    老温他接过盒子,指尖摩挲着边缘,笑着打趣:“哟,又立功了?这才几天?”

    掀开盖子扫了一眼,他呼吸微顿,随即朗声一笑:“一等功!行啊小子,这第几块了?”

    满屋人齐刷刷一愣,连茶杯盖磕在杯沿的脆响都清晰可闻。

    “一等功?又是?还第几块?”梁明河心头猛震,仿佛被重锤击中胸口。

    他终于懂了——为何眼前这年轻人,二十出头就扛上了少校肩章。

    那不是熬资历熬出来的,是拿命一寸寸拼回来的。

    军人,守的是山河,护的是万家灯火。

    纵使天下承平,边关仍有风雪,暗处仍有刀锋。

    他们肩上担着两副重担:一头系着国土疆界,一头连着百姓晨昏。

    正因有人咬牙负重、默然前行,才换得寻常巷陌里的炊烟袅袅、书声琅琅。

    此刻,梁明河静静凝视林霄,目光沉了下来,敬意无声漫过心间。

    简单同袁厅、温先生寒暄几句,林霄便牵起梁艺的手,转身出了省厅大楼。

    今天是专程来见女朋友的,他可不想陪一群老前辈聊公文、扯条规。

    可刚下台阶,身后又跟上来一个身影。

    “爸,您不是还要和省厅谈事吗?跟着我们干啥?”梁艺回头瞥见老头儿,眉梢一挑,语气里透着点不耐。

    梁明河摆摆手:“事儿差不多了,一块儿吃顿饭。”

    说着,他转向林霄,眼神复杂地停顿半秒,开口道:“你叫林霄?”

    “是,叔叔。”林霄含笑应声。

    “以后我就喊你小林。”

    “您乐意怎么叫都成。”

    “走,吃饭去!”话音未落,他已大步朝梁艺的车走去。

    “爸……”梁艺望着老头真要钻进自己车里,愣了愣,“您车呢?”

    “让老张先回去了。怎么,闺女的车,亲爹坐不得?”他反问,语气里带着点佯装的委屈。

    “哦——”她撇撇嘴,没再吭声。

    三人上车,引擎低鸣,车子缓缓驶出省厅大门。

    “林霄,想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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