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顾不得体面,连滚带爬地翻身而起,踉跄着扑了过去。
“那是雷啊!你怎么不躲啊!”
冯宝宝抬起手,摸了摸那蓬松得有点过分的头。
“躲啥子嘛?你那雷打在身上麻酥酥嘞,还怪舒服哩。”
舒服?
那是雷法!
是他张楚岚憋了十几年的童子身练出来的绝活!
打在石头上都能把石头给崩碎了,结果这大姐说是“按摩”?
这特么还是人吗?
“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
张楚岚抹了一把冷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他伸手去拍冯宝宝身上的灰。
“赶紧拍拍,这要是让那两人看见还以为我把你拿去烧烤了。”
就在这时。
“吱嘎——”
头顶传来摩擦声。
四散的雷劲波及到了天花板。
特别是冯宝宝头顶正上方那盏工业照明灯。
吊灯重达数百斤,全凭几根钢索维系。
刚才那一炸过后,钢索已经被崩断了两根,剩下的一根也在重力下哀鸣。
张楚岚下意识抬头。
只见那盏吊灯晃了两下,最后一根钢索崩断。
“卧槽!”
张楚岚眼神猛然一颤。
那玩意儿砸下来就算是铁打的也得被砸成肉饼!
“躲开!”
张楚岚伸手拽住冯宝宝的袖子,脚下发力就要往旁边窜。
按照他的预想,这一拽,两人应该能顺势滚到旁边安全地带。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张楚岚这一发力,整个人是飞出去了,但手里轻飘飘的。
“嘶啦——”
张楚岚手里抓着半截焦黑的袖子,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
他回过头,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冯宝宝还站在原地!
刚才张楚岚那拼了老命的一拽,除了把她袖子扯下来半截,愣是没让她挪动分毫。
那阴影已经笼罩了她的头顶。
“你在干什么啊!!!”
张楚岚声嘶力竭地咆哮,嗓子都喊破了音。
这疯婆子是不是傻了?
平时跑得比兔子还快,这时候装什么木头人!
千钧一发之际,红色身影闪过。
那盏工业吊灯,在距离冯宝宝爆炸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稳稳当当停住。
覆着甲胄的手掌托住了那个庞然大物。
“呼…”
张楚岚趴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吓死爹了。
这特么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空我随手一甩,那盏吊灯被扔到了角落里。
解除变身。
光芒散去,露出了陆渊那张无奈的脸。
他伸手弹了一下冯宝宝那还在冒烟的脑门。
“你是真的虎啊!”
陆渊指了指旁边的张楚岚:“那小子拽你,你怎么不动?真打算用脑袋接这玩意儿?”
冯宝宝看着趴在地上的家伙。
“是他说的嘛。”
“刚才打架的时候,他喊得凶得很,叫我老老实实站到这里莫动,莫说话,莫插手。”
冯宝宝歪了歪头。
“我听话嘛。”
“你说不动,我就不动。”
风莎燕瞪大了眼睛。
她活了这么大,见过听话的,没见过这么听话的!
张楚岚听着这番话,只觉得胸口憋了一口老血。
上不去下不来。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指着冯宝宝,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悲愤的哀嚎:
“大姐…我那是气话!气话你懂不懂啊!”
“我不是让你站着等死啊!”
“你平时怎么没见这么听话?让你别拿刀你非要拿,这时候你倒是听话了?!”
张楚岚感觉自己都要哭了。
这特么是什么孽缘啊!
冯宝宝挠了挠头,过了两秒。
她点了点头:“哦,晓得咯。下次你说不动,我就动。”
张楚岚两眼一翻,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这天没法聊了!
就在这时,那个叫小李的工作人员一路小跑过来。
“那个…陆先生,还有这位…小姐,张先生。”
“会长备好了酒席,说是要给各位压压惊,请各位务必赏光。”
天下集团的贵宾餐厅。
风正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