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青,我杀的。
 他问的时候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脖子上的红痕上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喉结上下滚了滚。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酒。

    酒液顺着嘴角溢了一点,沿着下巴滑下来,滴在锁骨上,在锁骨的凹陷处聚成一小滴,亮晶晶的。

    “我杀的。”

    他们一下子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