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找个山洞吧。


    他的手指悬在领口边缘,离那片露出的皮肤只有半寸。

    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隔着那半寸空气,烫得那一小块皮肤都在发麻。

    他在犹豫。

    “想看就看。”我说,声音很轻。

    他的手指猛地缩了回去,像被烫了一下。

    他站起来,退了两步,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

    “怎么了?”我仰着脸看他,表情无辜。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不要脸!”

    他把水囊往地上一扔,转身走到山洞另一边,背对着我坐下,肩膀绷得紧紧的,像一堵墙。

    但他的裤裆出卖了他。

    那里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又长又细的一根,歪歪地倒向一边,顶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前端渗出来的东西。

    圆脸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姐姐,他……”

    “没事,”我拍了拍圆脸的脑袋,“他害羞了。”

    “谁害羞了?!”瘦高个的声音从墙壁那边炸开,带着一种被说中了的心虚和恼羞成怒。

    圆脸捂着嘴偷笑。

    我靠在洞壁上,把外袍又往下拉了一截。

    圆脸的目光立刻钉在了我的胸口上。

    外袍下面,两团白嫩的乳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乳沟深深的,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两颗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是两粒小小的凸起,浅粉色的,像两颗还没熟透的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