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剥光了,你说不要了
    黎春不着痕迹将目光挪开。这男人是在用胸肌切菠萝吗?

    谭司谦修长的指骨沾满黏腻的菠萝汁水。他的目光绞着黎春的视线,直勾勾缠上来。

    四目相对。

    他缓缓抬起手,将那根滴着汁水的食指送入唇间。

    舌面湿滑地扫过指腹,将那滴黏稠的甜汁卷入口中,还在指尖上轻轻吮吸出缠绵的水音,直到舔舐得干干净净。

    黎春压下那一股燥热,脸上云淡风轻。

    “很甜很软,汁水很多。你要不要……亲自来尝尝?”他的声音蛊惑。

    这男人骚得没边的样子,简直不忍直视。

    “既然你那么喜欢吃,还是自己吃吧。你以后如果不拍戏,建议转行直播卖水果。”她转身要走。

    “嘶——”

    身后传来短促的抽气,“别走……它咬我,好疼!”

    黎春定住脚,回头。

    谭司谦举着左手,指着指缝里扎的几根木刺。他挺了挺大敞的胸膛,无比委屈:

    “刚才,它滚下来的时候,我用胸口挡了一下。刺扎得好深,拔不出来。”

    黎春扫了一眼,男人的胸肌上,确实有一片红痕,就在……那点嫣红的茱萸旁。

    “黎春,帮我...”他低喘着,含情目勾着她。

    这画面简直引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