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是前戏,我会让你舒服死的


    谭征的命令,如同一道催命符——五分钟。

    来不及洗澡了。她强忍着腿间的酸软酥麻,抽出纸巾飞快擦去腿心的泥泞,换上一条干燥的内裤。重新套上管家制服,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

    走到梳妆台前,她习惯性地摸向鼻梁。

    指尖落空。大脑“嗡”的一声,寒意直窜头顶。

    刚才在花房,眼镜随手搁在了圆桌上。而谭征离开后,桌面空了。黎春死死咬住下唇,如同奔赴刑场般,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二楼书房,叩门声落。

    “进。”

    书房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谭征穿着深灰色衬衫,扣子依然严丝合缝地扣到喉结下方。他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里,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转着那副遗落的黑框眼镜。

    “二少爷。”黎春努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在距书桌叁步远的位置规矩站定。

    谭征没抬头。偌大的书房里,只剩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足足半分钟后,他才缓缓掀起眼皮。金丝眼镜后那双眼,带着上位者极具穿透力的压迫感,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把门锁上。”声音平淡,却如平地惊雷。

    “二少爷……”黎春喉咙发紧。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谭征将黑框眼镜“啪”地扔在桌上。

    黎春心头一紧,转身走到门边落锁。

    “咔哒——”

    她恍惚觉得自己亲手关上了一间密闭的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