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者」使用传送时便无法直接降落到身边。
而是会自动定位到安全屋外最近的距离。
好消息,不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睡觉。
坏消息,会不定时遇见“窗外有人”的鬼故事。
好在这些特意选在熟睡时刻“慕名而来”的玩家都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根据姜莱的观察,
有部分人在停留了近两个小时后,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估摸着是系统传送的“回程车票”。
也有部分人在刚落地时,就被满营地的怪物吓得嗷嗷乱叫。
或慌不择路自入虎口,
或无力挣扎,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污染物」抓住。
姜莱透过玻璃,看见了这些试图参与“屠杀”的玩家,
在转瞬间就被调换了身份立场,成为了“被屠杀者”。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沿,
今夜死亡九人,逃走十七人。
系统给予了普通玩家每三天一次的传送机会,
也滋长了更多“试试水”“踩踩点”的侥幸心理。
……
大概是姜莱始终稳居「排行榜」第一名的原因,
虽然陆陆续续有玩家“上门”,
但数量说不上很多,
甚至不太影响到营地内大家的正常生活。
大部分消息灵通一些的玩家,
对这位合区两次依然巍然不动的第一名,
难免持有相对保守的意见。
他们想活下去,想要系统给出的大礼包,
自然不会一上来就挑战“地狱难度”。
姜莱依旧每天都点亮一根「忏悔烛台」,
亮起的烛臂也象征着又过去了一天。
沈青燃按照钟表上的时间,定时准备三餐,
以强调时间概念,规律大家的作息,
不至于在没有天日的黑暗中迷失。
日子好像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度过,
刮风的次数越来越多,积雪里的黄沙也逐渐增多。
时间被漫长的黑夜模糊,
但「分区人数」却在清晰地流逝着。
“这是第九天了。”
又是一个昼夜不分的清晨,沈青燃打了个哈欠。
姜莱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打出那个被传染的哈欠,
耳边就突兀地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碎裂音,
像是玉石被击碎时的呻吟。
她眼前一花,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