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
她说着,突然一步一个脚印恶狠狠地朝沈青禾走来。
陆峥北正身挡在她跟前,沈青禾跳下车座,让他好好待着,攥紧拳头朝着沈如梅迎了上去。
不用想也知道,沈如梅对她是多日不见甚是想念。
以前沈如梅一旦受点委屈,或者心情不好,逮着她这个妹妹就是一顿揍。
第一次挨揍时她还了手,她常年干活,比沈如梅力气大的多,把沈如梅脸都打肿了。
可李秀兰知道后,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骂她不让着姐姐。
从那之后沈如梅仗着沈有福和李秀兰的疼爱,变本加厉,稍微有点不顺就拿她撒气。
这次沈如梅应该是气炸了。
还没走到她跟前,就卯足了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朝她脸上扇来。
沈青禾侧身一躲。
趁机一把薅住沈如梅的头发,啪的一耳光扇过去,又一脚跺向她的肚子。
“啊!”沈如梅气的尖叫。
她一骨碌爬起来,抓住她的腿便把她拖倒,按在地上打她的脸。
恨意让沈如梅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但沈青禾力气一直比她大,仅两秒便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抬起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啪!”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像两只逞凶斗狠的猫,响亮的耳光声彼此起伏,不分你我,激起地上一片尘土飞扬。
乖乖。
这就是女人的战斗力吗!
面前的这一幕让何秘书大跌眼镜,满脸震惊,嘴巴张得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厂长,我们确定不需要帮忙吗?”
陆峥北淡淡瞥他一眼。
大惊小怪,打架不就是这样?
尤其是兄弟姐妹之间,一旦打起来那是奔着下死手去的!
“沈青禾!我弄死你!”
尖利的嗓音响起,陆峥北望去,就见沈青禾彻底把人按在了地上。
沈如梅平时就是个连饭都不做的大小姐,哪里赶得上一天天不是喂猪就是抡锄头的沈青禾?
她被沈青禾压在身下,双手还不甘地去挠沈青禾的脸,歇斯底里的嘶喊。
“我先弄死你!”
沈青禾卯足了力气一个耳光扇过去,啪的一声,打得沈如梅头晕眼花,倒头在地。
“老早就想收拾你了!以前不收拾你是看在你爹娘的份上让着你,现在你最好别惹我,不然我给你往死了揍!”
“本来还愁没机会报仇,结果你自己送上门来!该!”
“沈青禾,我恨你!”
沈如梅躺在地上,流着鼻血,眼神不甘地瞪着沈青禾,泪水汹涌而出。
沈青禾起身拍了拍火辣辣的手掌,道:“你脸皮真厚,难怪我手都打疼了。”
“沈青禾!”
“狗叫。”
沈青禾呸了一声,转身,挽上了陆峥北的胳膊。
此时此刻的她头发也乱了,脸也花了,灰头土脸的,但她表情很骄傲,像一只打了胜仗昂首挺胸地回家的小猫。
“擦擦。”陆峥北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洁白色的帕子,递给她。
沈青禾随手接了下来。
等她擦完手,打算还给陆峥北时,敏锐地看到帕子一角绣着青禾两个字,“咦?这不是我的钱帕子?”
“咳……”
陆峥北表情一怔,像是被撞破了什么秘密,耳根微红,不紧不蛮地从她手中把帕子拿了回去,“院子里随便拿的,还以为小满的。”
“哦。”
沈青禾不解,既然都知道是她的还拿走做什么?
“厂长,沈如梅出现在这,应该是李傻根入狱之后,没有了针对她的控诉人,所以她也就从看守所出来了。这条路刚好和看守所是一条路,估计是看到沈小姐了,特意在这等着呢。”何秘书上前道。
虽然他才干没几天,但厂长身边的人物关系他很快摸了个清楚。
沈青禾不仅是让他们制衣厂起死回生的专属设计师,还是厂长爱而不得的未婚妻呢。
陆峥北嗯了声。
他抬手,指尖轻轻抹了下沈青禾脸上的灰,低声询问:“你打算怎么做?”
“不用管她。”沈青禾抬手将松散的头发拢起来,拿头花扎住,“反正她在我这里没占到便宜,再有下次,我还揍她。”
陆峥北笑了。
“我来帮你。”他伸手拿走沈青禾手中的头花,宽厚大手轻轻拢住她的发丝,慢条斯理地为她梳理起来。
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鬓角,带着温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