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神色添了几分落寞,语气也多了一抹难以掩饰的伤感:“说起来也怪我,他母亲生他去世,当时我太年轻,把错全部怪在了他的头上,久而久之,他就养成了这般性子。”
“其实我知道,有时候他闯祸只是想引起我和他哥哥的关注。”
“可是我们的关系已经闹僵到这种地步,我一看到他的脸,就想起我的妻子,我迈不过去那个坎……”
说着说着,他眼里泛起细碎微光,叹着气,低下了头。
沈青禾静静听着,没有插话,视线不知不觉地看向饭店外,定格在一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穿着运动鞋的脚上。
似是察觉到她发现,那只脚“咻”一下收了回去。
吃过饭已是下午。
碍于一叠大团结不好存放,沈青禾打算直接去信用社存起来。
她本想借陆峥北的自行车,结果陆峥北一听,推着自行车停在饭店门前,拍了拍车子后座,打算亲自带她过去。
林海峰打趣:“还是你们这些小年轻有生活,真好啊。”
沈青禾被打趣的不好意思。
陆峥北反而默认了这一番说辞,简单和林海峰寒暄一番,拉着她上了车。
“坐稳了?”
沈青禾点点头,“嗯。”
“真坐稳了?”
“嗯。”
正当沈青禾诧异他怎么还不走时,陆峥北拿起她老老实实放在腿上的手,抱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