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招娣一愣,若是那样……
“李大柱,今天就放你一马,但你记住了,想要我大姐离婚,要么分房分地,要么直接给一千块钱,我姐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但你外面快生了的那个,可等不起!”
“滚!”
李大柱连忙爬起来,屁滚尿流地朝外跑去,哪里还顾得上离婚的事儿。
老陆家有两个女疯子。
以前只有陆小满一个,尚且有陆招娣管着,现在多了个沈青禾,简直无法无天了!
……
下午,陆峥北回家之后,听说了李大柱来家里大闹的事儿。
他转身就又要出去。
沈青禾一把拉住他,笑着说:“不用你去,我去。”
陆峥北:“?”
“你且等着,姐姐今天就教你一招,什么叫兵不见刃。”
沈青禾拍了拍他的肩膀,勾唇一笑,挥手带着陆小满出了门。
陆峥北眉心渐渐蹙起。
姐……姐?
……
下午,果然不出沈青禾所料,挨了一顿揍的李大柱迫不及待地去找他的老相好。
经过村口时。
“你听说没,国家现在严打流氓罪,乱搞男女关系罚的可严了,主动的一方拉去吃枪子儿,被动的乙方也得坐牢,要是有了孩子,还得拉去流产呢!”
“这么严?”
“可不嘛!”
“那咱村里那个小寡妇,她不是怀孩子了吗?也不状况是谁的种儿,前两天我看她站门口吐得七荤八素的,八成是个男娃,这要是被抓住,那岂不是先抓去流产,再……”
后面的声音太小了。
李大柱竖起了耳朵也没听清,但抓去流产几个字,结结实实地砸进了他的脑袋里。
小寡妇怀的可是他的种,男娃啊。
他做梦都想要个男娃,要是被抓去流产,那岂不是白费了!
该死的陆招娣,怎么说也跟他离婚,现在还敢分房分地了,看他以后怎么折磨她!
想归想,可是一想到枪毙,流产,李大柱九忍不住了。
当天夜里,他就悄摸摸地摸进了小寡妇的院子。
他没注意到,在他身后,跟了乌泱泱一行人。
沈青禾不光喊了陆小满,还喊来了大河村的村长和颇有威望的几人。
还有白天在村口唠嗑的那俩大娘。
一行人悄摸摸地走进寡妇的小院,刚一进去,贴着墙根,就听见屋子里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陆小满差点呕出去。
沈青禾瞥她一眼,让她别吱声,最好等里面战况激烈的时候冲进去,杀他个终身阴影一辈子抬不起头!
屋子里。
“大柱,你到底什么时候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小寡妇搂着李大柱的脖子,大胆地舔着李大柱耳根,声音娇的要把人麻死了。
李大柱更加卖力,“好艳红,马上就离,我就不信耗不死她!”
“我……我可是听说现在国家抓男女关系严得很,再过些时日,我肚子就大、大了,到时候街坊邻居都眼瞧着,瞒不过去了,人家把我抓去流产咋办?你也不想你儿子就这么没了吧!”
“不可能!我耗也得耗死陆招娣,把你娶回家,让咱儿子风风光光地出生!”
“你坏……你说,我好还是陆招娣那个贱人好?”
“当然是你,艳红…我的好艳红,快到了,快给我——”
“我忍不了了!”
外面猛地响起一道爆喝,“嘭”一声屋门被暴力踹开,以陆小满为首一大帮人冲了进来。
“啊!”
“啊——谁!陆小满?村长!”
李大柱和小寡妇刹那间如同正在苟合时受到惊吓的狗,惊慌失措地分开,抓起被子往身上捂。
然而他们早就被人看光了!
“我去你大爷的李大柱!他娘的寡妇你也偷!你还要不要脸!”村长快步上前,一把揪住李大柱的耳朵,直接把他光着腚从炕上薅了下来。
李大柱脸色大变,“村长!村长我还没穿衣裳!”
他一边叫,一边捂着自己的裆,这屋里满满当当可是有六七个人呢!
俩大娘纷纷催了口唾沫。
“我呸!李大柱,就你那二两玩意儿也值得捂?”
“就是,有老婆孩子还出来偷人,不要脸的玩意儿!真丢咱们大河村的脸!”
有人想把陆小满拉出去。
陆小满没动,盯着被按在地上的李大柱,双眼之中尽是数不清的厌恶。
沈青禾亦是眼神冰冷。
炕上的小寡妇被这阵仗吓坏了,抓着棉被,死死地捂着心口,浑身颤抖地盯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