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四个？”
“够了。”林浩说。
“你的御兽废了，就凭你们三个毛头小子？”
“试试就知道了。”
红衣主教的笑容收了。“不识抬举。”
他举起权杖。
金色的光柱从权杖顶端射出，直直地轰向林浩。
叶冰凝动了。
冰凤俯冲下来，翅膀上的冰晶炸开，一面冰墙竖在林浩面前。
光柱轰在冰墙上，冰墙炸裂，但光柱也被挡住了。
牧云同时出手。
炎魔冲上去，金色的火焰裹着它的身体，像一颗流星撞向那头金色的鹰。
鹰躲开了，但炎魔的火焰烧到了它的翅膀，鹰发出一声惨叫，羽毛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张贺没动。他在等。
影蛇趴在地上，尾巴停止摆动，身体绷紧，像一根压到底的弹簧。
三个红衣主教同时出手。三道光柱，三个方向，封死了所有退路。
叶冰凝的冰墙碎了。牧云的火焰被压了回去。林浩站在原地，没躲。
光柱到他面前的时候，张贺动了。
影蛇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到他面前，叼住他的衣领，把他甩到背上，然后弹射出去。
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没有，三道光柱全部落空，在地上炸出三个大坑。
影蛇落在三十米外，把林浩放下来。
“够快吗？”张贺问。
“够快。”林浩说，“但还不够。”
他看向战场。
三个红衣主教的御兽已经围上来了，鹰在天上，虎在地上，蛇在空中。
叶冰凝和牧云被逼到了角落，冰凤的翅膀被虎咬了一口，炎魔的火焰被蛇的翅膀扇灭了。
“该我了。”林浩说。
他再次从口袋里掏出赵铁生的徽章，握在手心里。
掌心的伤口裂开了，血流出来，变成黑色的雾。
雾很浓，很重，像墨汁一样在空中蔓延。
三个红衣主教的御兽同时停住了。它们转头看着那团黑雾，眼睛里露出恐惧。
不是害怕，是本能。
那种刻在基因里的、来自远古的本能。
鹰掉头就跑。虎转身就逃。蛇缩成一团，头埋进身体里，像一只受惊的蚯蚓。
三个红衣主教慌了。他们拼命地命令自己的御兽回来，但那三头君王级凶兽不听。它们只是跑，跑得比谁都快。
“这……这不可能……”领头的红衣主教脸色惨白，“你不是御兽师……你怎么可能……”
林浩没回答。他举起手，黑雾在他头顶凝聚，变成一只巨大的手。
那只手朝着三个红衣主教压下去。
三个人同时出手，三道光柱轰向那只黑手。
黑手被炸开了一个口子，但很快又合上了。
“你们的御兽跑了。”林浩说，“你们三个老东西，能干什么？”
红衣主教们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同时转身就跑。
黑手压下来。
三个人被拍在地上，砸出三个人形的坑。
林浩收回黑雾，站在坑边，低头看着他们。
“回去告诉教皇。加坦杰厄还没醒，但我醒了。他要打，我奉陪。他要吃人，我拦着。他要是敢动帝都一个人，我就把教廷拆了，一块砖都不剩。”
三个红衣主教从坑里爬出来，浑身是泥，狼狈不堪。他们看了林浩一眼，没说话，转身跑了。
跑得比他们的御兽还快。
街上又安静了。
叶冰凝走过来，站在林浩旁边，看着那三个逃跑的背影。
“你刚才好凶。”
“是吗？”
“嗯。但挺帅的。”
林浩没理她，转身走回加坦杰厄身边。
加坦杰厄的壳上，那道最大的裂纹旁边，多了一个新的纹路。
很小，很淡，但能看出来——是一只手的形状。
林浩的手。
【你刚才用了我的力量。】加坦杰厄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很虚弱，但很清晰。
“你醒了？”
【没有。还在睡。但感觉到了。你在用我的黑暗。很疼，但很温暖。】
“疼？”
【嗯。你的血里有我的气息。你用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像是……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那你醒了没？”
【没有。再睡一会儿。但快了。】
“快了是多久？”
【不知道。也许几天，也许几周。但你在用我的力量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