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分成七块，也没说散落在各处。这个信息太重要了。”

    他顿了顿。“如果教廷知道加坦杰厄有七块，而且已经吃了两块……”

    “他们知道。”林浩打断他。

    三个人都看着他。

    林浩继续说：“克莱门特带我去看教廷底下那个封印的时候，加坦杰厄说那是它的一部分。克莱门特没反应，说明他不知道那只是碎片。但那个审判长……他可能知道。”

    他看着那幅画。“教廷查了三千年，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加坦杰厄的触须晃了晃。

    【他们知道。但不敢说。】

    【如果世人知道教廷镇压了三千年只是我的一块碎片，那教廷的脸面就没了。所以他们只能说那是“黑暗源头”，是“世界最大的威胁”。】

    叶冰凝倒吸一口凉气。“所以王天南说的那个‘神的计划’，可能跟你的其他碎片有关？”

    加坦杰厄没回答。

    但它的触须晃得更快了。

    林浩看着第五根柱子。

    上面的画不一样了。

    画面里，那些穿长袍的人围着封印，跪在地上，像是在祈祷。

    他们头顶上，有一个巨大的光团，很亮，亮得看不清是什么。

    光团下面，站着一个人。

    看不清脸，但穿着跟那些长袍人不一样的衣服，更华丽，更尊贵。

    那个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对着光团，像是在献祭。

    祭品是什么？

    林浩凑近看。

    画面在那个地方磨损得很厉害，看不清了。

    只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形状——小小的，圆圆的，像……

    像一只蜗牛。

    加坦杰厄的触须僵住了。

    【那是我，他们用我的一部分，在召唤什么东西。】

    叶冰凝的脸色变了。“召唤什么？”

    加坦杰厄没回答。

    它只是看着那幅画，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它才开口。

    【那个光团，不是什么好东西。比我还坏。】

    牧云皱眉。“比你还坏？你是黑暗邪神，还有什么比你更坏？”

    加坦杰厄的触须晃了晃。

    【我是黑暗。但黑暗就是黑暗。不骗人，不装。那个光团不一样。它是光，但它吃人。】

    四个人都沉默了。

    林浩看着那幅画，眯了眯眼。

    他想起了教廷。

    想起了克莱门特说的话——“神的祝福”，“神的计划”。想起了王天南临死前说的——“神需要纯净的黑暗，你的蜗牛是祭品”。

    那个神，就是画上那个光团？

    加坦杰厄的触须卷了卷他的头发。

    【先下去，下面那块碎片在等我。吃了它，我能想起更多。】

    林浩点头。

    “走。”

    四个人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