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到底谁不自爱?
她,如果她没有正好嫁给他,而是与其他男人联姻,她是不是也会这么无所谓与对方睡觉?

    不爱也没关系?

    宗镕的脸色阴沉,语气也不自觉有些冲。

    “这种事,连一点感情基础都不需要吗?你就这么随随便便躺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下?你……”

    就差把“放荡”二字说出口了。

    沈知蕴一声轻微的嗤笑,带着不屑。

    “什么叫陌生男人?法律保护的夫妻,睡觉不是天经地义吗?真要说不自爱,那也该宗少好好反思。”

    “和薛黎没少睡吧?你们领证了没?名不正言不顺的,你将她压在身下时,就很自爱很自豪吗?”

    沈知蕴的语气里满是讥讽。

    “这年头,为男人守身如玉的女人很多,可为女人守身如玉的男人,却不多见了,嗯,宗少果然很痴情。”

    这话有些呛人,可宗镕却没生气,反而觉得无比熟悉。

    在加州时,她与他闹脾气,也很伶牙俐齿阴阳怪气。

    “哟,瞎子少爷这是做什么呢?你和我领证没?没名没分的,你把我压在床上干什么?能不能自爱点?”

    他就越发来劲儿,让她哭不出声来,最后咬着她的脖颈,逼她一声叠着一声喊“老公”。

    有时他被她气急了,故意不理她不抱她,她就阴阳怪气损他。

    “啧啧,还不让我碰?你这是为哪个女人守身如玉呢?这年头,为女人守身如玉的男人可不多见了。”

    到最后,他们那些微不足道的误会都会在一场又一场云雨中消散化解……

    或许是有先入为主的意识,眼前沈知蕴气鼓鼓的模样,与他想象中爱人发脾气的表情完全重叠了。

    那些怒气,也随之消散。

    他不觉软了眉眼,连语气都是宽容和不自知的宠溺。

    “说你几句,你还较真发脾气了?刚才宗庆同那么训斥,你低头像个没用的鹌鹑,现在和我顶嘴,倒是伶牙俐齿。”

    他连老爷子都懒得称呼,直接叫出“宗庆同”这个名字。

    沈知蕴也是个知分寸的人。

    看到宗镕放软了语气,自己也见好就收。

    “那你说,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