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没有他麾下那些老兵与建奴搏命时留下的刀疤,眼神里没有见过血的狠厉,动作虽然标准,却像木偶一样,缺少一种随时准备扑上去把人生吞活剥的精气神。
“林提督,这就是你说的兵?”周遇吉终于忍不住了,他指着下方的队列,放声大笑。
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傲慢。
“花架子!全是花架子!走得再齐整,上了阵也是一群待宰的羊!”
他猛地收住笑,盯着林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麾下任何一个百人队,只需一个冲锋,就能将他们杀得溃不成军,哭爹喊娘!”
这话一出,校场上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那些正在操练的士兵们个个怒目而视,握着铁管的手都捏紧了。
站在林涛身后的李都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扇了一耳光。
孙德的眼里则闪动着兴奋的光芒,他就喜欢看这种场面。
“侯爷教训的是。”
出乎所有人意料,林涛居然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笑。
“论沙场冲杀,侯爷的百战精锐,天下无双。我这些兵,确实还嫩了点,没见过血,自然少了那股杀气。”
周遇吉冷哼一声,以为林涛服软了。
“不过,”林涛话锋一转,看向周遇吉,“我练兵的法子,跟侯爷不太一样。咱们不比谁的刀快,也不比谁的胆子更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孙德和周遇吉,笑容温和。
“明日,港口正好有一场小小的火力演习。不知侯爷和孙公公,可有兴趣一同观摩?”
林涛的视线最后落在周遇吉身上,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也正好让侯爷瞧瞧,我这帮‘待宰的羊’,是怎么用他们手里的‘奇技淫巧’来打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