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舌尖上的PUA?
内。

    薛听雪歪在软榻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一个九连环。

    马三提着食盒走进来。

    “娘娘受委屈了。”他将一盅炖品放在案几上。

    “别跟本宫提那个忘恩负义的狗男人。”薛听雪把九连环砸在地上。

    马三低着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单子。

    “娘娘,这几道新菜的材料用完了。”

    “内务府的人说皇上下了令,不准神厨苑调用库房。”

    薛听雪扫了一眼单子。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几十种没听过的名目。

    “不给?本宫自己买!”薛听雪扯过单子。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凤印,直接在单子上盖了个通红的印子。

    “拿这个出宫去买。”薛听雪把单子拍在桌上。

    “需要什么,去账房支银票。”

    “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拦你的人。”

    马三收起单子,嘴角勾了一下。

    “谢娘娘恩典。”他躬身退了出去。

    入夜。

    定国公府的地下密室里。

    刘福满头大汗地跑进来。

    “主子,摸清楚了。”刘福把一个粗布麻袋扔在石桌上。

    麻袋口散开,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傅庭远推开密室的石门走进来。

    他身上的龙袍还没换。

    “白天的戏演得不错。”薛听雪扔给他一条热毛巾。

    傅庭远擦了一把脸,目光落在石桌上。

    “这就是他采买的‘特殊香料’?”

    傅庭远拿起一块黄澄澄的金属片。

    薛听雪戴上特制的羊皮手套。

    她拿起镊子,在金属片上敲了两下。

    “高纯度紫铜板,打磨得挺平整。”

    她又拨弄了一下旁边灰白色的板子。

    “白铅皮,也就是锌板。”

    最后,她掀开一个陶罐的盖子。

    一股刺鼻的酸味立刻冲了出来,熏得刘福倒退两步。

    “上好的西域浓醋,酸度极高。”薛听雪盖上盖子。

    “这是要做饭?”傅庭远皱起眉头。

    “他买这几样东西跑了三条街,去了六个铁匠铺。”刘福赶紧汇报。

    “还买了一堆做风筝的引线,全是细钢丝。”

    薛听雪捏着那块锌板,短促地笑了一声。

    “做饭?”她看向傅庭远。

    “哥们儿,你这是吃不饱饭,想在宫里发电啊。”

    “发电?”傅庭远盯住薛听雪。

    “一种可以杀人的东西。”薛听雪把锌板扔回桌上。

    铜片、锌片、酸性电解质液、导线。

    这是在做最原始的伏打电池。

    这哥们儿弄出个密闭的“神厨苑”,根本不是为了保密菜谱。

    他是在利用皇宫的庇护,明目张胆地搞化学实验。

    “需要现在去抓人吗?”傅庭远握紧了腰间的承影剑。

    “抓个屁。”薛听雪摘下手套。

    “就这点破铜烂铁,他顶多能电死一只耗子。”

    薛听雪拉过一张图纸。

    “他在试探我。”她拿起炭笔在纸上画圈。

    “他弄出那几个分子料理,就是想看我有什么反应。”

    薛听雪点了点纸面。

    “我陪他演了这场戏,装成一个被美食洗脑的白痴。”

    “他现在对我彻底放下了戒心。”

    “那接下来怎么办?”傅庭远走到她身侧。

    “他想要材料,那就给他材料。”薛听雪看向刘福。

    “传话给‘倾城’铺子底下的黑市线人。”

    薛听雪曲起手指叩击石桌。

    “他买紫铜,你们就低价卖给他拉丝拉好的红铜线。”

    “他要浓酸,你们就把兵器局淬火用的硫酸稀释一下,当成西域陈醋卖给他。”

    刘福愣住了。

    “主子,这等于是把刀递到刺客手里啊!”刘福喊出声。

    “怕什么?”薛听雪靠在椅子背上。

    “鱼线得放长一点,不然鱼怎么会咬死钩呢?”

    她手指敲着桌面。

    “他要做大功率电池,绝对不是为了点个灯。”

    他需要触发某种机关,或者引爆某种烈性炸药。

    这证明那封血色三叶草的信,背后的组织在京城还有更大的动作。

    “查清楚那些黑市商人跟谁接头,我要端掉他在京城的老窝。”薛听雪盯着那堆金属片。

    傅庭远看着她,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

    “你心里有数就行。”他拿起那块锌板在手里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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