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浑点头,又道:“再说媖姆真人,她本是上古旁门第一女仙,靠自家苦修,一路把旁门路数勘破,硬生生修到近乎地仙境的道基。她平素少理俗事,可凡遇生灵浩劫,必会出手。老辈里能与她并称的,也就是我和她一个层次的几个人。”
朱梅抬手按了按胡须,补充道:“她性子硬,不靠旁门邪术偷巧。旁门里头能凭一己之力走到那一步的,少之又少。”
凌浑接着说:
“第三个,大方真人神驼乙休。你别看他天生驼背,世人都叫他神驼乙休,实则是公认的散仙第一高手,千年得道的地仙。早年他受天痴上人构陷,背了千古奇冤,所以脾性极烈,认准了的事,连天道都敢顶一顶。他最不信命,常说人定胜天,碰上不平事,出手从不含糊。”
李昀问:“这等人物,确实天下少有!”
朱梅笑了一声:“那是自然。真有本事的人,躲也躲不掉名声。乙休那种人物,便是你不想记,也总会被人提起。”
凌浑把话接过去:
“第四个,百禽道人公冶黄。这人专修禽鸟通灵之术,驱策天下飞禽,能与百禽心神相通。别看他平日里不声不响,真要探天地隐秘、查山川动静,飞鸟走兽比人还管用。他那一门禽语神通,独步玄门,旁人学不来。”
朱梅点了点头:“此人若在,千里之外的风吹草动,常能先被他知晓。山中布防、查探,他都用得上。”
凌浑道:
“第五个,伏魔真人姜庶,李静虚的弟子。青城正统玄门道法,他尽得真传,最擅镇魔、诛邪、布禁制。此人嫉恶如仇,平生只认伏魔斩妖四字,凡碰上邪门外道,绝不肯留情。”
李昀道:“没想道徒弟与师父并列。”
朱梅道:“正是,我时常同他论道,他还要我如青城一门,哎,真是个痴心老道。”
凌浑最后指向北面:
“第六个,绛云真人陆巽,北海水仙。此人前古先天水仙,生于北海汪洋,专修癸水先天精气,水系道法当世顶尖。他住在北海海底绛云宫,常年不履陆地,极少过问人间纷争,性子淡,做事也淡,可真要出手,便是翻海倒浪的手段。”
朱梅补了一句:“他和咱们这些常在陆上走动的人不同。那位一向避世,若无大事,轻易请不动。”
李昀听到这里,抬眼看向二人:“七真之中,已说了六个,尚有一位是老叫花,那一子就是藏灵子?”
凌浑与朱梅对视一眼,凌浑这才道:“便是藏灵子,也有人称他天灵子。七真一子,名头就是这么来的。”
李昀点了点头,将这几个名字一一记下,随后看向凌浑,“青螺峪之事,我何时出手?”
凌浑道:“何时出手,你决定,你拖住绿袍老祖或者五鬼天王尚和阳其中一人就可,至于其他人,我自有安排!”
李昀笑着点头,一拍肚子,九天元阳尺自口中飞出,尺头上飞起九朵金花,一道紫气。
看到此,朱梅怪叫道:“好宝贝,有此宝,任他毒虫魔火也进不了身。”
凌浑脸都绿了,“矮子,别叫了,走了,丢人现眼。小道人,收阵!”说完,凌浑一晃肩膀,身形已经不见。
朱梅呵呵笑着道:“我也走了,我去安抚一下他,哈哈哈!”也飞身出了洞府。
李昀朝洞府外一点,五行烟罗为二人让出位置,远远的声音出来,“小道人,以后不要在叫花面前卖弄这宝贝,他算计了许久,此宝一出,就是打叫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