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打定主意,莽头陀当即起身,朝着旁侧房间走去。
另一边,杨花正与俞德温存,紧要关头却被人匆匆唤走,心生不满。再加上先前调笑时饮了不少酒,浑身慵懒无力,只得拖着身子慢慢挪到床边躺下,想趁着前方打斗的空档小憩片刻。
可没过多久,隔壁传来细碎暧昧的声响,更是扰得她心绪不宁,辗转反侧,她只能攥住被角,用力咬着嘴唇,满心不满无处宣泄。
片刻后,隔壁声响停歇。又过了一阵,耳边传来脚步声,直直朝着自己房间而来,定是莽头陀趁众人不在,想来占自己便宜。
她正百无聊赖之际,反倒乐得有人前来解闷。
二人肆意厮混一番,仍觉不够尽兴,又从房间走到外间床前,与先前那名女子一同纵欲作乐。
正当二人沉溺欢愉之际,偏偏被折返的了一、随后赶来的笑和尚撞了个正着。
了一一来早已见惯不怪,二来自身修为有限,根本不敢贸然出手招惹,只能装作未见。
但笑和尚正要寻事,当即纵身跃入密室,厉声大喝:“大胆凶僧!竟敢在佛地宣淫作恶,今日便是你的报应!”
莽头陀骤然见人闯入呵斥,心知大事不妙,刚要起身招架,剑光已然落下,瞬间将他与杨花二人的头颅一并斩落。
笑和尚瞥见床角还躺着一名赤身女子,早已被吓晕过去,他不愿多造杀孽,当即提着莽头陀的首级,纵身跃出密室。
待他落地,再想找寻了一,对方早已不见踪影。
笑和尚径直走到先前的石壁前,四处摸索,尝试寻找密室机关。几番试探之下,竟被他成功触动开关,石壁隆隆作响移动,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行的甬道。
他迈步走入甬道,前行数步,眼前又是一间石室,房门半掩。他探头望去,只见墙角躲着一名女子,而方才离去的了一正快步走向床前,口中不停说着话语。
正是了一前来搭救石玉珠一幕。
笑和尚没有贸然行动,听了了一和石玉珠的话,心中起了玩心,打算先戏弄二人一番。
知晓二人很快便会走出石室,他先行退回到甬道之外,抬手将手中莽头陀的人头朝着了一掷了过去。
待到了一与石玉珠纵身从甬道中走出,月光洒落,笑和尚这才看清那女子的容貌,竟是石玉珠。
石玉珠乃是武当派后辈中的顶尖人物,笑和尚昔日在东海之时,曾见过她与她的姊妹。他常听师父提及,石氏姊妹根骨深厚、修行极佳,只是不解她为何会身陷慈云寺。
他隐身在旁,静静听完二人对话,心中大半疑惑已然解开。正准备赶往前殿,查看灵云等人的战况,忽然天际传来一声雷震,他当即辨出是自家师父苦行头陀的声音,心中大喜过望。
他立刻纵身赶往前殿,果然看见师父已然现身,还将灵云一行人尽数救出,众人已然动身返回辟邪村。
笑和尚本想立刻尾随跟上,却见晓月禅师等人留在大殿之中聚众议事,便打算留下偷听,探清对方的图谋。他知晓晓月禅师修为高深,不敢贸然靠近,只隐身在殿角暗处,静静聆听众人谈话。
后续见石玉珠向众人告辞离去,龙飞飞身而出上前拦阻,笑和尚这才彻底明白石玉珠身陷此处的缘由,便心生相救之意,法力传音,在石玉珠耳边低语几句,要助她脱身。
石玉珠下去后,笑和尚立身殿脊之上,忽然看见后殿火光隐隐,心中十分疑惑。
原来方才天际惊雷震断了后殿琉璃灯的铜链,灯火坠落地面,引燃了殿中堆放的纸钱。彼时前殿众人全都忙着救治伤者、掩埋死者,无人留意后殿动静,火势顺势引燃窗棂,短短片刻,便蔓延成燎原之势。
笑和尚见后殿起火,当即灵机一动。他飞身从殿角跃下,先赶往东西配殿,刻意纵火引燃各处。随后又折返密室,拧开机关推门而入。
此刻密室之中,数十名穿红着绿的女子正围在莽头陀与杨花的尸体旁。先前被吓晕的那名女子已然苏醒,正对着众人诉说莽头陀、杨花被斩杀的经过,一众女子个个惊惧不已。
这慈云寺占地极广,共有三百多间殿房,寺中暗藏四座密室,皆是主持智通专供自己与手下凶僧寻欢作乐的场所。
最后一间密室连通三条地道:第一条直通方丈室内,再由方丈室的山洞,可直达后殿阶前,昔日周云从便是被困在此处;另外两条地道直通寺庙墙外,墙外另有数十间华丽屋舍,便是这些女子的居所。
女子居所四面高墙环绕,除却这条连通寺庙的地道,可供她们出入侍奉凶僧之外,再无别的出路。这些女子大多是被凶僧强行掳掠而来,被迫屈从,纵然衣食无忧,心中无一不思念家乡父母。
起初也曾有人试图翻墙逃走,可智通早在高墙周边布满隐秘机关,又在墙外放养了上百条恶犬。他刻意留下些许看似可逃的破绽,引诱女子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