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道五色流转的符阵,直直压向宝鉴的上方,封锁其退路。
飞剑的剑尖稳稳点在宝鉴镜面的中心,强大的冲击力让宝鉴剧烈震颤,青漾漾微光瞬间溃散,化作光雨。
五行相克灵符随之落下,符阵中的相克之力化作无形的锁链,完全锁住了宝鉴周围灵光流转,切断其灵源。
宝鉴试图再次爆发出青濛青光反击,却被飞剑的剑脊极力压制,光芒在镜面下左冲右突,无法透出分毫。
李昀落回青石地面,瞪视着半空中挣扎的宝鉴,双手维持着法诀的输出,真元如决堤之水般涌出,维持着压制。
他深知这种压制只是暂时的,一旦真元耗尽,宝鉴必将反噬,必须速战速决,“降服此宝,唯有以精血为契。”。
他猛地咬破舌尖,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刺痛感让他的神志更加清醒。
丹田内仅存的真元裹挟着这滴心头精血,顺着咽喉直冲而上,自口中喷射而出,化作血芒。
那滴精血在半空化作一道血色红芒,穿过五行相克灵符的符阵,准确无误地落在宝鉴的镜面之上,溅起血花。
精血触及镜面的瞬间,宝鉴剧烈地挣扎起来,镜面下的青濛青光疯狂涌动,试图将精血排斥出去,光芒刺目。
李昀双手猛地合拢,厉声喝道:“给我镇。”,指尖法诀催动到极致。
三阳一气剑的剑脊猛然下压,五行相克灵符的光华大盛,将宝鉴的挣扎强行压制,不留丝毫喘息之机。
那滴精血在镜面上缓缓散开,化作一道血色古篆,一点点渗入镜面深处,与宝鉴的灵性交融。
随着精血的渗入,宝鉴的挣扎逐渐减弱,镜面下涌动的青濛青光也慢慢平息下来,光芒不再狂暴。
李昀凝视着光点生灭,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真元到三阳一气剑和五行相克灵符。
灵符上的符箓纹路在两股力量的冲刷下,边缘泛起焦枯的色泽, 待到最后一缕禁制光晕被五气消磨殆尽,承载着相克之力的蛛皮也耗尽了底蕴。
这枚五行相克灵符化作飞灰。
最终,血色古篆完全融入镜面,宝鉴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周围的青漾漾微光尽数收敛,归于平静。
那面古镜静静地悬挂在石案上方,再无半分抗拒之意,古朴的镜面映照着李昀略显苍白的面容。
李昀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双手放下,散去了法诀,紧绷的身躯终于放松下来。
他张开嘴巴,三阳一气剑化作一道赤青光华,飞回口中,存入丹田气海温养,剑鸣声渐渐低沉。
他走上前,探出右手,稳稳地握住昊天宝鉴的边缘,将其从石案上方取下,动作轻柔。
宝鉴入手沉重,触感温润,镜面平滑如水,倒映着内寝中万年灯的微光,古朴无华。
“终于将这昊天宝鉴初步降服,此行目的已然达成大半。”
李昀情不自禁淡笑开口,垂眸端详着手中的古镜,眉眼舒展,将昊天宝鉴牢牢拿好,双手捧着那面古朴的昊天宝鉴,双腿盘膝,端坐在青石地面上。
他闭上双眼,引导丹田内真元,真元自气海涌出,沿着任督二脉流转。
途经十二正经,最终汇聚于双臂的经络之中,顺着掌心劳宫穴,源源不断地注入宝鉴的边缘。
宝鉴的镜面在真元的催动下,泛起层层青漾漾微光,那微光流转不息,将他周身丈许的空间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