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怎么回事?马志远怎么会在车厢里?”距离曾安东比较近的杨光泽压低声音疑惑的问了一句。
“这个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等你们先把马志远给控制起来,我再跟你们解释。”
曾安东说的也并非不无道理,于是杨光泽也没再问,转而看向车厢喊了一嗓子。
“马志远!你已经被我们给包围了!放下你手里的枪!出来配合我们公安的调查!不要去做没有意义的抵抗!”
此时此刻,在车厢里面的马志远,脸色比锅底灰还要黑上一截。
就在刚刚,他也听出来了曾安东的声音,知道自己被耍了,心里面那叫一个懊悔,一遍又一遍的在内心质问自己。
先前曾安东来翻货的时候,为什么自己不去看看曾安东的脸?但凡是确认了曾安东的身份,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一个局面。
有些气急败坏的马志远怎么可能会想起来,当时他没有去看,就是不想让自己的脸被司机看到,担心司机不靠谱,事后去报了公安。
所以现在落得这个下场,完完全全就是因为马志远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
车厢外,来自于公安的警告声一遍接一遍的传来,听得马志远心烦意乱。
他很清楚自己被抓后,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所以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弄死曾安东。
于是,马志远开始行动了起来,他把被篷布挡住的那些货全部扒拉来之后,把身上携带的另外一个弹匣压满子弹,然后拉动枪栓上膛。
由于看不到外面的具体情况,马志远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曾安东!老子遇见你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老子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马志远喊一嗓子的目的,就是想要听声辨位,根据曾安东说话的声音,从而判断出他大概所在的位置。
这样一来,马志远就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开枪,能够大概率打死曾安东。
只可惜,他的算盘早就被曾安东察觉到了。
虽然刚刚马志远在拉拽货物的时候,动作十分轻巧,弄出来的动静很小,但还是被听力异于常人的曾安东给听见了。
曾安东听到动静之后,仔细一琢磨就猜到了马志远的打算。
也就在那个时候,曾安东从车厢的一侧,转移到了车尾的位置。
说回正题,就在马志远扯着嗓子喊完,曾安东就做出了回应。
“马志远!你一开始如果老老实实的跟我合作,不去动那些歪心思,你也不会落得现在这般处境!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听到声音,马志远就朝着曾安东说话的位置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
可能是被愤怒给冲昏了头脑,也可能是书念得比较少,马志远才会对着足足有五层,被压紧实的羊毛开枪。
他所使用的手枪,和曾安东腰后藏着的五四手枪是同一款,威力根本没办法去跟真正的制式手枪比较。
这隔着五层被压紧的羊毛,连制式手枪都不一定能够打得通,就更不用去提仿制的了。
所以,马志远开枪射出去全部子弹,全部都被卡进了羊毛堆中,站在外面的曾安东并没有被击中。
这枪一响,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就在马志远更换弹匣的时候,在车两侧的几名公安干警,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由于不知道马志远所在的具体位置,车两侧站着的公安干警默契的清空了自己的弹匣。
五把枪,四十颗子弹,全朝马志远打了过去。
枪声停止后,紧接着就是接二连三的换弹匣的声音。
与此同时,开枪之一的杨光泽大喊:“马志远,劝你放下武器!缴械投降!再有任何反抗,我们还会开枪反击的!”
听到这话,曾安东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
“我靠,这四十发打进去,就算命中率只有四分之一,马志远就算没死,那估计也没再开枪的力气了。”
杨光泽喊完之后,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在等待着车厢里面传出来动静。
差不多过了一分钟左右,车厢内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来。
见状,守在车尾箱张文强打了几个手势。
这些手势,有着前世经历的曾安东看出来了,意思就是让同伴掩护。
打完手势,张文强就爬上了货车,把一箱箱的羊毛往外扒拉开。
扒开第五层的时候,张文强就喊了一声。
“人已经没了!”
听到这话,曾安东第一个做出反应,他以最快的速度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