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找司机的话,直接找我不就行了?借了你两次车,哪都没刮过蹭过,轮胎也没给你开漏气,我这不就是现成的吗?”
杜程一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摆手拒绝。
“你不行,干不了这个活。”
曾安东愣了一下,心想不就是开个车吗?怎么自己还会干不了?前世执行任务的时候,大半夜黑灯瞎火的在山路上还不开车灯,又不是没开过。
“你啥意思?不想要我干那就直说呗,拐弯抹角的干啥?”
闻言,杜程皱着眉头说:“你之前不是跟我讲过,绝对不会去干违法犯罪的事情,我这一次要送的货,多多少少沾了点边。”
听到这话,曾安东也皱起了眉头,他犹豫了片刻,然后就说:“多少沾点边?那也就是说,如果搞好了的话,那也涉及不到违法犯罪的这条道路上,要不然你跟我讲讲?”
“这种事情怎么能够随便往外面讲?如果你确定能够干,那我才能跟你讲。”
曾安东也没有急着答应,而是先问了一句。
“那这一趟活给多少钱?这个总能够讲一下吧?”
杜晨点点头说:“给一百块,事前给二十块,事情办好了之后再给剩下的七十块。”
一百块,给的确实是不少了,都能抵得上在单位上班两个半月的工资。
原本也就只是想打听一下,现在听到了杜程的报价,曾安东有些心动了。
“行,这个事让我来办,讲讲具体情况吧。”
见曾安东要接这个活,杜程笑着开口。
“说好了就不能反悔了,跟我走吧,去招待所我们慢慢聊这个事。”
一听这话,曾安东更懵了,疑惑不解的询问。
“在仓库里面就我们两个,有啥话非要得上招待所里聊啊?”
“少废话,跟我走就是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杜程说完,就一把搂住了曾安东的肩膀,拉着他往仓库外走。
在前往招待所的路上,曾安东不止一次打听要帮的事,只不过杜程回应他的都是同一句话。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到地方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来到了招待所,进了房间之后,杜程不紧不慢的点了一根烟,将房门反锁后,又走到窗前将窗帘给拉上。
看到这一幕的曾安东,忍不住吐槽:“我靠,送个货有必要搞这么神秘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两个是要商量去劫运钞车呢。”
杜程没有接曾安东的话,而是拉开了床头柜,从里面掏出来了一把仿五四手枪,将其放在了柜头上。
看到枪,曾安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你居然有枪?我靠,不会真被我说中是去打劫运钞车吧?”
“放屁!要是去抢运钞车的话,怎么可能才给你一百块钱?”
翻了翻白眼,杜程表情转而变得严肃起来。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要接这个活吗?”
曾安东一脸蒙圈的询问。
“我说不接,你是不是要崩我一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肯定要接啊。”
杜程猛的一拍桌子。“你最好给我正经一点!如果你打算接这个事,这把枪是用来给你防身的。”
这一次曾安东没有说话,直接将柜头上的枪拿了起来,用行动回答了杜程。
见状,杜程也没多说什么,找来纸和笔,写了一个地址。
写好递给曾安东之后,杜程这才开口。
“你把车开着去这个地方吧,到了之后,自然有人会告诉你怎么做。”
接过纸张,曾安东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写地址居然是马鞍山养殖场。
“给一百块钱,还拿一把枪,这货物不可能是羊吧?”
可能是被问的有点烦了,杜程直接就爆了一句粗口。
“我刚刚不是才跟你说吗?等你到地方之后,你就知道了送的是啥东西了,你一直问我干鸡毛?”
听到这话的曾安东也有些不太高兴。
“不是,这活我都接了,你就不能透露一点信息?让我心里面也有个底吗?”
杜程烦躁的瞪了曾安东一眼,开口道。
“不是我不想跟你讲,主要是我他妈知道的也就只是这一个地址而已,我只是个中间人。”
曾安东有些不太相信的问:“你是中间人?啥都不知道你就敢答应人家帮忙找司机?”
盯着曾安东看了好几秒,长叹一口气后,杜程十分无奈的开口。
“生活不易,有些事情不是我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的,我就跟你明说了吧,这次送货是我上头领导安排让我干的,说可能会有危险,让我小心行事。”